第一百零六节 不一样啊 暴力女探
苍粟暗自撇撇嘴,“本王是谁?”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本王’,听着很是别扭。这么一想,吕纂之前对她,好像从没摆过什么上人架子,也着实……
“跟我回府。”还没等苍粟继续往下想,就听吕纂再次开口,这次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能听出丝丝怒意来。
隐忍的嗓音有些沙哑,苍粟听到后左胸的某个位置猛然抽了一下,有点闷又有点涩,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难受,却不是身体上的难受。
张东德见气氛不免有些尴尬,“王上是来接苍粟姑娘回府的?”
吕纂没有看张东德,而是一直望着苍粟道:“午饭花婶已经做好了。”
苍粟闻言,这才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吕纂身旁,停下。见他迟迟未动,苍粟疑惑看他,“不是让我跟你回府?你不走,我怎么跟?”
“……”吕纂差点没被她这副模样逗笑,瞬间心情便好了大半,他偏过脸去不再瞧苍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有点害怕与她对视,害怕看见她那副无辜又无畏的表情。
……
回府路中,苍粟一直默默跟在吕纂身后。一路走来,两人之间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在快到公府门口的时候,吕纂不知为何开始渐渐放慢了脚步,之后突然转过身来。苍粟因为一心想着旁事,没有发现他已经停下来了,结果便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小的人儿,宽宽的臂膀,彼此拥抱的瞬间,于暗中发出了微光,如同只有在夜色里才能被发现的萤火。
苍粟感觉自己撞入了一个怀抱,这个怀抱虽然温暖但也坚硬,额头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无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勒住了吕纂的修腰。
被苍粟的小手一抓,吕纂浑身一僵,他感觉腰间火辣辣的,像被电击了一般。吕纂低下头来,怔怔看着苍粟,在他的怀里,苍粟显得很是娇小。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箍着她的肩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捏碎似的。看着埋头在自己怀里还晕乎乎、迷瞪瞪的苍粟,吕纂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蓄着满满的星光。
片刻过后,苍粟才慢慢反应过来,一把松开紧紧环着吕纂修腰的双手,同时身子往后一撤,果断“挣脱”了他的怀抱。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苍粟边埋怨边理衣服,脸上微红,好不自然。
“是你不好好看路,连我停下来都没发现。”
“明明就是你!”看到吕纂嘴角噙着的笑,苍粟顿时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找打?!”说着握紧拳头就要朝吕纂挥过去。
谁知吕纂动作比她快一步,还没等苍粟挥出,拳头便被一张大手给裹住了,“你还是留着力气回去吃饭吧。”
“你!”
还没等苍粟开始挣扎,吕纂又率先松开了包着她拳头的手,将它负在身后,转身迈上公府的台阶。
吃过午饭,苍粟回子衿阁,如常午觉。
吕纂则又钻进书房,处理他上午没有处理完的事务……
渐至申时,吕纂放下笔来,端盏喝了几口茶,轻轻转动脖颈,松了松僵硬过久的筋骨。
“表哥,原来你在呀。”梁添衣推开门看见吕纂,便提步上前,拿过吕纂手中端着的茶盏,昂头一饮而尽,“刚刚房晷说你出门了,去干嘛了?”
吕纂凉瞥一眼那空空如也的茶盏,然后收回目光,“没干嘛。”
“切,说谎。”梁添衣明显不信,“算了,不跟你计较,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之前找的那个匠人,他同意帮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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