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节 教觐见礼 暴力女探
苍粟晃了晃酒坛,里面已经所剩无几,“你这个,才算得上是酒。”她看一眼仁玉,比例协调的身形独独缺了一条腿。
“你为什么只有一条腿?”苍粟脱口而出。
仁玉闻言,拿着酒坛的手僵了一下,因为夜色深沉,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良久,他才淡漠出口:“我一生下来,就是这样。”
苍粟点点头,又问:“你有没有特别想要做的事?”
仁玉闻言,也坐下来,认真想了一会儿,才道:“如果非要说一个,就是,找到那把伞的主人。”
“为什么?因为无事可做吗?”苍粟问完,又喝了一口酒。
她无意的一句话,倒让仁玉勾起了他那张千年不变的薄唇,“看来你并没有醉。”
“我说对了?”苍粟歪歪脖子,“真羡慕你。”
仁玉收了嘴角的弧度,昂头饮一口酒,“你呢?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我?”苍粟迷离着双眼,仰头看着天空上的那轮圆月,苦笑一声,“我想回家。”
……
次日清晨,吕纂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一开门就看见仁玉站在廊房顶上,环着臂朝南方眺望着。
“有事?”吕纂走出房门,向他问了一句。
“你不觉得你问的那些话很多余吗?天底下有哪个儿女愿意眼睁睁的看自己的父母承受牢狱之灾。”
吕纂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定是昨天苍粟去找了仁玉,“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仁玉闻言,脑海中又闪现出昨晚苍粟醉酒后的画面:她坐在房顶上,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坛,云里雾里,“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们平反,我不想给他们平反吗?可是……我要怎么努力,才能斗得过那些人?”
仁玉回忆完,这才收回目光,对着吕纂平平道:“她不是跟我说,她是跟酒说。她说她也想平反,但是要怎么努力,才能斗得过那些人。”他顿了顿,“那些人,你该知道那些人。”
见吕纂沉默了,仁玉侧侧身,“你的夫人,下次别再让她去我那儿找酒喝。”说完,他便轻轻一跃,消失了。
只留吕纂在那里,久久失神。
……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苍粟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
“杨姑娘,你醒啦。”
“朱颜?”
朱颜端着食案来到桌前放下,“嗯,王上让我送一些鲜藕汁过来,姑娘,你昨天喝酒了?”
“嗯,是喝了一点,”苍粟穿上鞋,来到桌前,仁玉给的酒是真烈啊,她好像很久没有这么醉过了。
拿起汤勺舀了一勺藕汁送进嘴里,嗯,味道不错,很是鲜美。
“你们王上呢?”
“上朝去了。”
“上朝?”
“嗯,今天正好是月中十五,按规矩王上是需要同大臣们一起参加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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