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节 信奉哪个? 暴力女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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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佻踏阁内灯火通明,两个人影在镂空雕花木门上摇摇绰绰。
吕福儿从离开子衿阁就一直赖在吕纂的屋里吃点心。
“王兄,你为什么不跟嫂子住一起啊?王兄,你觉得让嫂子搬到佻踏阁来怎么样?”
吕纂将一盘海棠酥往吕福儿跟前推了推,“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吕福儿拿起一块海棠酥咬了一口,边嚼边道:“因为我喜欢王兄,也喜欢嫂子,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会更喜欢!”
“吃你的吧。”
“王兄你喜不喜欢嫂子?”
“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
吕福儿将手里剩下的海棠酥全塞进嘴里,鼓着两腮嘟囔道:“因为我喜欢王兄,也喜欢嫂子,如果王兄也喜欢嫂子,那我就更喜欢王兄啦。”
吕纂又将那盘子往吕福儿跟前推了推,“再吃一块。”
“哦。”于是吕福儿又从盘中捏起一块,默默吃了起来。
“王兄?”
“又怎么了。”
“嫂子喜欢王兄吗?”
“我哪知道。”
吕福儿将胳膊肘放在桌上,两手托腮,笑眯着的眼睛,像极了点缀夜空的星,明亮,干净。
“我喜欢王兄,也喜欢嫂子,如果嫂子和王兄互相喜欢,我会更喜欢你们的。”
……
番禾郡内,一轮杏黄色的满月,静静挂在山尖上,把倒影投入湖水中。
牙季手里捏着一张画像,靠在扶手椅上悠然自得,跳动的烛苗映红了他那张邪恶而俊朗的脸。
牙甫站在旁边,摸着后脑勺纳闷儿,“卧龙城里的人,怎么来找我们做生意了?而且,这画像上的人……”
牙季轻哼一声,“或许他们是无人可找了,又或许是,卧龙城要变天了。”
“那我们要不要接?”
牙季细细看了一眼画像,“能让这位雇主恨得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你说该不该接?”然后提脚站起身,寻了一个蜡烛,慢慢将纸焚毁。
跳动的火苗扫在画像上,留下一路焦痕,慢慢的,画中人整张脸的轮廓连同额间的那道伤疤一起被火苗吞噬干净。
牙甫望一眼烛台上的残灰,回过头对牙季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咱们素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