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节 你生气了? 暴力女探
吕纂闻言,这才转过身来,“不就是之前伤你的那个人么。”
“对,之前确实有人雇他来杀我。”苍粟说着,揉着肩膀走到茶桌前坐下,“不过听张东德说他今天在公堂上的态度很奇怪,他不仅轻易地就将抢盖官印这件事情认了,他还把另外一个罪也给认了,这两件,都是砍头的大罪。”
“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论这些。”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苍粟蹙眉,这才抬眼看向吕纂,却从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情绪。
“那你想谈什么。”
吕纂缓步走到窗前,往外望着,“谈谈我给你的那二十两钱。”
“二十两钱?”苍粟虑了片刻,才想起来那个鼓鼓的黑色绣金荷囊,“那个啊,我……”
“给绿窗了,是么。”
苍粟耸耸肩,“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给她了吧。”
“我知道。”
虽然吕纂的语气和表情都极度平静,苍粟却从他的周身嗅到了一股凛冽的寒气,冷得透人心骨。
“你生气了?”
吕纂望着窗外沉默片刻,才冷冷吐出一个字:“是。”
苍粟不解,“为什么?只因为那二十两钱吗?”
“不是。”冷冷两个字,无波无澜。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不可以直接说!别在这吊着我行吗?我很困!”苍粟急了,她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回来还要看他摆脸色,真是够了。
见吕纂没有回应,苍粟起身就往外走。
“不准走!”就在苍粟起身的那一刻,吕纂竟倏一闪身,高伟的身影横在了苍粟面前。
“让——开——!”这次苍粟是真的怒了,腰间的毓秀随着她的低吼声同时发出。苍粟只是想逼退吕纂早点离开,手中的毓秀才刚刚逼近吕纂,他已经敏捷地后退一步。苍粟正想趁此机会离开,吕纂又忽然欺身上前,缠上了她。
即使苍粟手中拿着毓秀,但是吕纂毕竟是习武多年,功力深厚的高手,几招下来,苍粟已经知道,她不是吕纂的对手。
她居然跟他动手!吕纂黑眸一寒,下手也越发的不计力度,两人交手数十招之后,吕纂凭借着强劲的臂力,一把拽住苍粟的手腕,苍粟只觉得腕间一痛,就像被一只铁钳紧紧地钳住手腕一般,力道大得她快要拿不稳毓秀。
即使手痛到几乎断掉,苍粟还是坚持不肯哼一声,技不如人她无话可说,但是想让她求饶他休想!
吕纂知道她会武功,却没想到功夫还不弱,只是力量稍显欠缺。看她额间有已经渗出了一颗颗冷汗,却还倔强地不肯认输,吕纂心一横,下手越发用力,他要看看,她到底能烈到什么程度!
好痛!
整个右臂都因为手腕的扭曲而痛了起来,他要是再用力,她的手骨估计会断掉。苍粟牙关紧咬,疼得她另一只撑着书桌才不至于站不稳,即使如此,苍粟依旧不肯妥协半句。
汗沿着额头,一滴滴的掉落在书桌上。而随着苍粟的手腕越来越疼,一道焦急的声音穿门而入。
“主子,怎么了?!”房晷候在门外,脸露不安,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却忽然听到吕纂大喝一声:“你别管!”
苍粟忍着疼痛,手指轻拨,淡青色的木棍如流光飞速伸长,尖锐的铁质伞尾,就这样生生弹向吕纂,吕纂大惊,赶紧放开苍粟的手,后退数步,才堪堪躲过毓秀的突然攻击!
这是什么!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