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楚怀笙这边的反应够快，在祝芙蓉刚有动作的时候就叫人准备好了衣裙，直接给顾卿烟送了过去。

“他倒是看得明白！”看着清水送过来的衣裙，顾卿烟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不过呢！既然人家都已经帮她考虑好了，那她再拒绝也未免太过矫情。

把衣裙拿走，顾卿烟就进了内室去换。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顾卿烟掩面而来，却不想琴师被换走，坐在那里的人，变成了楚怀笙。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祝芙蓉，哎哟，那个小脸儿皱的，跟个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这才叫得不偿失吧！

只是，顾卿烟没有注意到的是，贵妃和三皇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因为今日是三皇子的大喜日子，他们再不开心也要保持笑容。

琴弦微动，乐声悠扬而起，顾卿烟甩开水袖，身体下倾，呈现出一个极为柔美的线条出来。

曲子是楚怀笙随手弹的，顾卿烟听得出来，这曲中带着欢喜之情，也带了一丝犹豫，似是在帮助楚怀笙诉说着什么。

顾卿烟想了想，身体随着曲声而动，这舞，便也是她随意跳的。

四座的人都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舞蹈，都是听着听着、看着看着，似乎又觉得这琴声和这舞步十分契合。

当最后一抹琴声落下，水袖也在空中缓缓而降，二人可谓是十分默契，找不到一丝丝的不和谐。

第一声掌声是白泽拍出来的，接着其他人也拍了出来。

贵妃在掌声中惊醒，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曲子，又是什么舞？

楚怀笙和顾卿烟对视一眼，双双跪地，向贵妃请罪。

“儿臣面对此情此景，不由得便临时弹奏了一曲，是由心而来，并非名曲，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民女，也是随机应变，跟着曲调，自由发挥的，请娘娘赎罪。”

贵妃听了之后，打量了他们许久，最后以微笑化解紧张的氛围。

“好啊！好啊！在我北儿的婚宴上，有太子和烟烟的助兴，也是北儿的福气了，本宫前些日子恰好收到了一块上好玉璧，便赠与你们了。”

“谢娘娘！”

二人接到玉璧，一并退去。

不过退到人群之后，顾卿烟就开始和楚怀笙算账了。

“这块玉璧不如就给我好了！本来这场舞就是娘娘点我来跳的，理应是我的！”

可是楚怀笙却不愿意放手，也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但是，就算是让你跳舞，没有一个好的曲子附和，你能保证自己会跳得很好吗？绿叶是配花朵的，但是也因为绿叶的牺牲，才能让花朵更娇艳，所以绿叶的功劳更大，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