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了海断指 弃子美如画
了海不知道该如何说,可父亲和国公已经知道了此事,眼下自己也法否认,随即说道,“父亲,是女儿一时猪油蒙了心,那丫头几番勾引公子,女儿只是想惩戒她一下,可女儿也未想到后续之事,未想到会给萧府平添祸端。”她本想说是因公子维护那丫头才惹出后续之事,可眼下萧广已经跪在前面,自己这样说只怕他要恨自己一辈子,那别院她也是待不了了,她不敢推到萧广身上,只得自己一力担起。
王仲本还指望着了海能自己说个一二出来,可如今她不但自己承认,理由也是一些儿女情长的小事,更多的是自己的一己私欲,面上已经惨白,这丫头是半点不懂为人臣子之心,因自己一己私欲怕是想害死整个王府,随即跪下对萧岐山说,“郡公,是我养女无方,既然是小女犯了错,自然应当承担后果。说着便起身拔剑要将了海了断,了海哪曾想父亲会这般狠心,大声呼着“父亲!父亲你要做什么!”那边萧岐山见事情闹成这样,又牵连到了王仲,忙拉住说道,“仲兄莫急,文语还只是个孩子,”见国公为自己说话,了海忙跪爬过去,拉着萧岐山衣角说道“国公爷饶命,求国公爷饶命”。
王仲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忠心,跟在郡公谋这大业,若是被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都难以再自处,见眼下众人拉扯,便一副痛心疾首模样说道,“是我教女无方,郡公,是我教女无方啊!今日我定杀了她以证我王府清白。”
萧岐山到底是见过大事的人,几下便想明白其中缘由,自己不能由此失了身边人心,便对王仲说,“文语犯错纯属无心,小施惩戒即可”随即对身边人说,“拉出去打二十打板即可。”
而王仲这边他却似下了什么狠心说道,“国公不可,她既犯错,就该受到惩罚,否则日日人人无律可行。”随即对身旁人痛心说道,“将文语拉出去,断她一指,以示惩戒。”然后又扑通跪在萧岐山面前说,“文语犯错,是我教女无方,我自愿领罚四十大板,求国公宽恕。”萧岐山见王仲已经做到这般份上,赶紧拉起他说道,“仲兄,莫要这般,文语只是年幼,难免做事欠思虑,她已受责罚,这事就算过去了,你我兄弟,不必说受罚二字。”
了海未曾想到,父亲不但未给自己求情,还拿自己在国公面前表忠心,自己不过是惩治一下李春桃,竟要承受断指之罪,父亲和国公这样对她,她一边被拖着一边嘶声力竭的喊道,“父亲!父亲你真要这般狠心对女儿吗!父亲!”
王仲竟丝毫未心软,只是对着侍从摆手说道,“拖出去!”了海见彻底无望,却又不甘心的喊道,“不是我!父亲,不是我,是那贱人勾引公子!是那贱人!”王仲见她已经疯了,忙说,“给我把她嘴堵上!”片刻之后,园内便传来了海恐怖的一声嘶喊,仿似从地狱传来,虽然被封了嘴,可这声音仍旧像是划破长空,真真切切传入了众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