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

大概安静了那么几秒钟，苏明彦嘴角才漏出一丝苦笑。

“是，我是不知好歹，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所以才作践自己的。”

“车是我自己撞的。腿也是我的，什么事都是我罪有应得，和你顾曼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曼撇过脸:“少讽刺我。”

苏明彦摇了摇头:“没讽刺你。”他看着顾曼的眼睛说:“真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回头看看我。心疼我。”

“那车擦过来的那一瞬，我没躲，我就想知道，如果我出了事，你会怎么办。”

“现在知道了。”

顾曼面无表情:“知道就好。”

两个人说着彼此才能听懂的话。

苏明彦仿佛一夜长大了好多，连笑容都不在阳光，带着些压抑:“知道了又能怎样，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顾曼没有人情味的掏掏耳朵:“人也见了，话也说了，我该走了。”

“等等！”苏明彦情急之下立马拉住她的手腕，看到她冰冷的眉眼，他煞有其事的放下手。

“在陪我会儿，就一会儿。”

“陪我说说话。我就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求你了。”

“……”

顾曼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床边。

但是眉眼仍是毫无感情。连对一个卧床病人一点温馨体贴都没有。

苏明彦也不奢望什么。看她留了下来，高兴的像个吃到了糖的孩子。

“你能听我一次话，真好。”

苏明彦笑容深意颇深。

顾曼眉头轻蹙:“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