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说道：“以前我学了一句不知道死哪去了，有个女的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因为我跟亲戚合不来，拉她解围，她却很小气。那时候我……”

小黑用红花近她脸：“行了，我懂。”

大白说道：“我看见别人的影子，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要不要学猪叫？”

“我说了什么？”小黑憋屈：“啊！”

“打到你抱腿哭，打到你抱腿哭。不说你的过去，算什么英雄好汉。”大白用枕头殴打小黑。

“呜呜啊，呜呜啊。”小黑咬唇忍耐，要坚强。

大白说道：“曾经我倒向床角，流了鼻血。小时候的身体，可以躲在床底下，被灰尘浸透，最后和一起玩的人轮流当鬼，第一个被抓到的就是下一个鬼。一开始会玩剪刀石头布。有一次脚受伤了，是膝盖，在它痊愈的过程中，我骑脚踏车的时候，踏板不小心刮到伤处，血流如注。被你咬能好快，不被就好慢呢，还留疤。”

小黑一脸黑线：“何时何地？”

大白说道：“我流血的时候，很冷静。找到纸巾就擦擦。一个人的时候。现在，就算只是破皮，都觉得会流血致死。没跟你去过。”

花消失，小黑抱了过来：“大白……”

扑了个空。

大白站在小黑面前，说道：“有些人拿货的时候，头朝下，屁股朝上，然后我就看到了好东西。可惜不属于我，要是我的位置坐着个男的，这代表什么？”

小黑摇头：“不清楚呀。”

大白打了他一巴掌：“有些人说打脸，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打脸了，拿小黑做下实验。尤其是那种女人到处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老公孩子。本来觉得她们挺素颜的，还真的是。以前很多人染头发，我觉得水润的就是帅哥。还在宿舍炫耀见过的帅哥叫作戴耳环，别人说不行。主动的女人一般会被甩，我就说她们被甩了，难道漫画都是骗人的，女主角不是应该会说这是为什么呢吗，为什么我要说别人的坏话，她们多可怜。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说不行不就是说我见过。轮不到你来说的意思。”

小黑抓刘海：“完了，听不懂。”

又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