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子两个之间的沟通除了沉默，就是互不相通的交流，其实对于彼此来说都是一大烦恼。

不过芮阁这次却很想听听父亲的回答，他似乎对这个看起来仿佛一无是处的女人动了不一样的心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她嫁给我，是否合适？”这是一贯冷漠的结果，就连表明自己心迹的语言都很干涩。

芮炳成这次算是真正清楚明白了芮阁的心意，沉思再三才略显迟疑地说道：“我和你母亲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同样你的选择我们也会充分的尊重，婚姻大事还要你自己做主，合不合适也只能是你自己说了算。”

芮阁悄悄攥紧的拳头隐于背后，不过强大的内心迅速让他平静下来，最后只化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那我自己决定……”说完转身要离开餐厅，却在走到门口时停顿了片刻，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又好像是对芮炳成说的，“我倒是很自由！”

其实自由总是相对而言的，无边无际的自由，反倒成了一种负担。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在天空中飞，却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到底在哪儿。

亲情有时候就是风筝线，如果拉得太紧，矛盾会逐步升级；然而若这根线拉得太松或是直接消失了，那么自由便不再是自由，而是放逐。如同找不到回家路的归人，前方无论怎么走，都不会有尽头。

而阮荷黎匆忙跑出芮阁家，才想起自己没有开车，来的时候就是坐的芮阁的车。还好绿野内有车，不然光是从仰山楼走到大门口就要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