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新开了家凤声馆 遮天吧,家主
叶岑这话吓得碧清赶紧将手往衣服上搓了搓。何骞也回过神来,但他并未听见叶岑刚说了什么。他放下碗筷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哦,对了。我来找你们是有事情想要告诉你们。”
叶岑双手环抱,靠在书架上。
“哦?是什么让你匆忙至此啊?”
何骞刚想夹个鸡腿,却被碧清无情的端走,何骞的筷子在空中开合了两下,又转身夹起了旁边那盘水芹。
“世人皆知我爱逛春满楼,可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何而逛春满楼的吧?”
叶岑不留情面的说:
“你废话怎么变多了?”
何骞不紧不慢的扒拉了几口饭,将嘴中的食物吃完了才回话,他与叶岑相识二十余年,自然知道如何才能憋死他。
“快说,不然就回去。”叶岑忍不住了。
何骞见他把山今逗成这样,便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栾羽前些日子从一些人身上刺探到一些情报,是有关于都城婴儿失踪案件的。刚开始丢的孩子不多,府尹也不怎么重视,当成是普通的偷盗案处理,后来丢的孩子逐渐多了,府尹又没有办法,只好来求助我们。那时候小白你和碧清还在雷音阁查雷万钧的事情,怕你觉得事情太多,山今就没让我告诉你。”
白晔也觉得他废话变多了,于是问道:“有何进展?”
“婴儿走失案与新开的凤声馆有关系。前些日子春满楼的春樱接待了一位凤声馆做生意的,那男的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什么都往外说。他说凤声馆用婴儿的血来沐浴,以保持容颜不败。”
白晔心里默默吐槽:这是什么神仙操作?用血美容根本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啊喂。
“可这凤声馆也是近日才开的啊?”
叶岑走过来对说出这句话的白晔脑门上弹了一下。白晔痛的捂着脑袋。
“亏得那整条都城长街都是你的,怎的如此呆傻?那凤声馆的确是近日才开,但凤声馆也需要时间整顿,肯定是早早的就驻扎在都城的旅馆当中。等到开业之时再搬回去。”
白晔托着腮不想理他,于是对何骞说:
“别理他,河马你接着说。”
“据说是凤声馆的馆主君生每晚都会去偷盗婴儿,光记录在册的就已经有三十多个婴儿失踪了。那凤声馆馆主君生你们见过没?满头银发,却是金色瞳仁。要是不做这些事情,还真觉得远远看着他像是天上的神仙,连我都羡慕他长得俊俏。可惜啊,长得跟神仙一样,干的却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白晔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还没找到证据,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而且那凤声馆馆主一看就不是什么宵小之辈。关键是这次该如何打探情报?上次我能和碧清扮作雷音阁弟子,这次总不能让我去扮女人吧?”
何骞摆了摆手。
“哎,怎会?你猜我在那凤声馆里发现了谁?”
白晔被他逗得也有些不耐烦。
“你别废话了,赶紧说。时间紧迫。”
何骞自觉无趣,于是就说:
“是单相思你的如凰郡主,她最近时常去凤声馆找乐子。不如你去套她的话?我们也好方便行事。”
叶岑一听他这话便有些不乐意。
“如凰郡主是王的妹妹,若是她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有了什么闪失,如何与王交代?我看青萝姑娘就是个不错的人选,不如让她去吧。”
叶岑本想着何骞会回怼他,没想到何骞低着头吃了几口饭,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也好,她也是时候该历练历练了。”
叶岑皱着眉头问他:
“你不心疼?”
何骞苦笑道:
“你连亲手养了二十年的小白和十五年的碧清都舍得塞进雷音阁那虎狼窝,一个小小的凤声馆,青萝怎就去不得了?身为四大家主,就应该在其位谋其职。她是立朝以来第一位女家主,若是这点苦都吃不得,不如回家绣花,白白浪费顾老家主一片苦心。”
叶岑叹了口气道:
“是啊,我们都要清楚自己本该做的事情。”
何骞将碗中最后一粒米吃尽后,站起身来。
“饭吃完了,话也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何骞刚想出门,却又折回来,回头说到:
“哦,对了。谢谢你们陪了我二十多年。”
叶岑抖了抖肩,一脸嫌恶。
“你恶心死我了,快点滚。”
白晔笑了笑不说话。
何骞笑着说:“那我滚啦,别太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