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久不见 左岸流年卿尚好
文爸爸因为担心文妈妈一个人在家,所以把文小青送到奶奶家之后没待多久没吃早饭就回去了,爷爷奶奶更是没有挽留。所以,现在只剩下文小青。
爷孙好久不见,自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美食。抬头喘息的工夫,才发觉时间已到傍晚。整整一天,文小青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刷朋友圈,没有刷微博,没有聊微信,只是在跟爷爷奶奶忙里忙外,吃吃喝喝玩玩就到了下午。久违的放松,久违的放空,久违的纯粹回归生活。
吃完晚饭,文小青撒娇让爷爷讲故事。虽然即将成年,但是来到爷爷奶奶这里,依然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小小丫头片子。小时候觉得爷爷好厉害,每天讲一个故事,故事内容不重竟然没有穷尽的一天,文小青天马行空的想法,肯定也有爷爷故事的一份功劳。
印象很深,小时候晚饭后最开心的活动不是看电视,而是拿个马扎靠在爷爷腿上听爷爷讲故事。每天一个故事,雷打不动。终于有一天,爷爷说,故事都讲完了,已经没有故事可讲了。文小青很急,带着哭腔要听爷爷讲故事,最后爷爷竟然像变戏法一样慢悠悠讲起了一个她没有听过的很长很长的神话故事,是的,是连载,每天讲到关键处就不讲了,第二天文小青就会非常准时地乖乖等在爷爷身边等待下文,以至于到后来文小青还记得这个故事。有一天,吃完饭乖乖的坐在爷爷身旁,等了许久,爷爷酝酿了许久,最后却说,“哎呀,丫头,爷爷想不起故事以后的发展了,让爷爷好好想想明天讲给你听好不好。”昨天已经讲到关键处,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却被告诉忘记故事怎么讲了,那时候哪依,非得要听故事,这时候奶奶过来说,“丫头啊,故事都是你爷爷编的,今天的故事还没编好呢。”后来怎么样,文小青忘记了,就记得奶奶说,故事是爷爷现编的。
现在想来确实是。
因为不满故事的走向不满人物的做法时时,就会对爷爷说,“我不要让他那样。”
果然,故事就按着文小青的意愿发展。那时候文小青觉得,爷爷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竟然能改变故事的走向。毕竟,那时候以为故事就是真事。
…………
“丫头啊,爷爷的故事都老喽。不新鲜楼。”当十八岁的文小青撒娇让爷爷讲故事时,爷爷忍不住感慨打趣。
“爷爷,不老,新鲜,我就爱听您讲故事。”小嘴甜的哟。果然爷爷听到后就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爷爷从他的故事库中搜寻了一会儿,刚要讲,就听到奶奶说,“是阳阳啊,快进来,找小青丫头玩啊,她在里面呢,正在听你爷爷讲故事。”
文小青听到奶奶的话,站起来,就看到一个高大帅气一身休闲服的少年走了进来,一米九的个子,整个屋瞬间感觉被塞满,“韩阳!好久不见!快进来,爷爷在讲故事呢,耳朵好长,这都能赶上。”没有寒暄,没有客气,直接邀请听爷爷讲故事,不是“我爷爷”,是“爷爷在讲故事”。看来又是一场故人相逢啊。
“好啊。”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仿佛就应该一块听爷爷讲故事。
爷爷坐在椅子上,两个少年少女搬个小马扎分别坐在爷爷的两侧。一切似乎依然是旧时模样。
待故事结尾处,文小青特意喊奶奶拍了一张祖孙三人的照片。乐滋滋地发了一个朋友圈,配文:“听爷爷讲故事。”照片中,少年帅气,少女可爱,老人慈祥。
听完故事,时间已经不早。韩阳辞行,文小青起身相送。
夏季的夜晚,星星似乎格外闪耀,好久不见的两人沿着乡间的路就那样慢慢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韩阳,你变好高!有一米八五吧。小样儿,都够不着你了。”文小青说着就蹦着想要达到与他一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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