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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终归还是分手

他把衣服递给她,她在卫生间洗了已经哭花的脸,然后换上这件准备送给唐唐的衬衫,又重新扎了头发。

安泽凯总归还是于心不忍,他说不上对费丽娜是一种怎样的感情。爱,肯定不是。喜欢?又没有那么强烈的心跳。看不见还好,但是这种情况下,安泽凯总归还是要出头的。可怜?对,是一种怜悯吧。安泽凯一直这样告诫自己。

费丽娜走到书店门口,余光看见安泽凯在抽烟,她知道他很烦躁甚至还有些愤怒。

“凯哥,以后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费丽娜将一绺头发别到耳根后:“我就是贱命!烂泥、破鞋,登不得台面。”

费丽娜说完这句话苦笑一下。

安泽凯猛地吸了一口烟:“你怎么混成这样?百十来块的畜生你也伺候!”

费丽娜眼圈通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但是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她在抽泣。

安泽凯本能的站起来,到她身边,想借她一个肩膀。费丽娜轻轻地推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哀怨。

“凯哥,你有没有为我心动过?”

安泽凯沉默。

费丽娜昂起头,推门直接走出书店。虽然外面还有看热闹的人,他们都向她投来差异的目光,鄙夷的眼神,但是费丽娜已经心如死灰,不在乎任何事物了。她的心中已没有支撑,灵魂也跌入冰川,没有一丝温度。冷笑,笑自己天真。不过就是个嫖客,能有几分情谊?只不过钱多点,使唤起来轻拿轻放罢了!

跌跌撞撞,她消失在人群中。渐渐地人也散了。一切如旧,人们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街面恢复了平静。

恢复平静?哪里平静?不认识的人都走干净了,认识的人站在街角可是一动没动。唐唐的手紧紧的攥着康佳丽。

她看见这完整的一幕,刚刚渐缓和的内心,犹如再次压上一块冰冷的石头,窒息,沉痛。她不愿意听解释,也不愿意再踏进这个书店。

唐唐硬着头皮走到书店门口,她没有进去,康佳丽推门:“凯哥?我和唐唐先回学校了,书包我拿走了。”

唐唐回头,隔着窗户,看见之前说好送她的衬衫,盒子被拆开,七零八乱的散在地上。犹如她和安泽凯的爱情,凌乱。

安泽凯看见唐唐的眼神,追出书店,任凭他怎么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再回头。

夏季,天气粘腻燥热,心情真就如池塘里的蛤蟆,再静的夜晚,也停不下这纷乱的蛙鸣。闹心。安泽凯和池良哥坐在小区楼门口。这个时间已经没有闲聊的大爷大妈,只有偶尔进出遛狗的。

安泽凯捂着脸,池良哥知道,他再也挽回不来唐唐了。池良哥这次没有责怪他,因为他从黄毛那听到些经过,那天乔林也在,是她告诉的黄毛。

池良哥跨着安泽凯:“振作点,青春期都会经历的事。想开点。”

“哥,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啊。想喊,又喊不出来,憋得慌,心哆嗦。脑袋里全是她。全是我的小北。我还想挽回她,可是我发短信都不敢。我伤她太深了。”

池良哥递给他一支烟:“抽吧,哥也经历过。这回不笑话我了。”

“哥,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

池良望着天上的星星,回忆起他与小唯分别的场景。

那是个午后,天气阴沉,黑漆漆的云就预示着不会有好事发生。夜场里传遍了小唯跟老板睡觉的闲话,也属实,小唯在夜场跳舞也经常收到打赏的花篮,后台也收到包包还有礼物盒直接装的人民币。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池良那时就跟现在安泽凯的年龄一般大。他经受不住这些刺激,闲言碎语,也对小唯产生了不信任。然后两个人是无休止的争吵。最后,小唯走了。

就在那个阴沉的天气里,小唯一个人提着行李,去了火车站。池良本不想与她话别,但还是忍不住再见她一面。毕竟热恋时那么美好,她是他曾经心爱的人。

她披着长头发,一双美丽的眼睛,在人群中锁定了池良,她渴望被挽留,可是池良自己知道,他很矛盾。他想在一起,但是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他深爱她,却又不敢继续执着下去。矛盾,纠结,羁绊,怯懦,最后他消失在人群中,没等到火车来,没等到她上火车,他便快速离开火车站。虽然池良走得那么决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出租车上哭的快要虚脱。

池良看看现在的安泽凯,他明白那种,还爱着,却不敢纠缠的那种怯懦。因为电视剧里都称之为孽缘!

“喝酒吗?我楼上有。”池良指指楼上。

“给浩博打电话,我估计他也快了。”

浩博从摩托上下来,他是被人送过来的。

浩博进屋,看见安泽卡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泪流满面,举着啤酒在那喝。衣服袖口也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浩博从一堆易拉罐中挑一瓶还没起开的雪花啤酒,坐到池良哥对面,三个男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安泽凯显然是多了,不管不顾了:“浩博,你爱佳丽累不累!”

浩博苦笑:“累,我对她千般万般好,就好像我一直再喂她草,把她当温顺的羊。现在看来,她是母老虎,把我啃得渣都不剩,她还吧嗒嘴,说肉不好吃。”

安泽凯捂着眼睛,咧嘴笑:“我这样的,就不适合泡个正经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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