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北大继续出场,当年事儿) 故里忆长安
季长安无数次接送她上过学,可她,这是第一次来到他的集团门口等他,接他下班。
她都看好了,他从集团车库出来,一定会经过这条路,到时候他便会看到她。
七点了,市中心的路开始堵了起来。
九月来至,夏季的炎热渐散去,夜晚的北城也有了微微的凉风。
她紧了紧身上的卫衣,呼,有些冷。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季长安。
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沿路驶来,她有些雀跃的上前,等着它驶到面前。
车子平稳的经过她,她心里的雀跃突然坠落。
车子拐了个弯,后座的车窗缓缓升起,暖黄的灯光照进车内。少女娇羞清纯的脸靠在男人的肩上,眼角间还有些许泪痕,唇角却是微微上扬,引人爱怜。
身子停在原地,眉眼间的喜悦渐渐散去。
她五点多便在这等待季长安出来了。等到七点多,未见过季芝进去过,这说明,季芝早在这之前,便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她曾闻,这些年,他虽关照季芝,但却从未允许她触碰身体。可今日,她见到的是什么...
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倒是信任他不会出轨,可只是一想到季芝这样的存在,心里仿佛被无数的蚂蚁咬了般痛痒。
发了会儿呆,感到腿的酸疼,也懒得挪位了。干脆就在马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无聊的开始拿起手机开始刷起新闻来,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
只想吹吹风......
看着手机电一点一点便少,她反而不着急起来,淡然的刷着新闻,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新闻。
一件黑色的大衣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她的肩头,衣服上是陌生的檀香,她抬头,望着他。
那张脸冷峻,五官轮廓深邃,男人身形笔挺的站在她跟前,眸色是令人很难不注意到的墨青色。
“我说过,他不适合你,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他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眸仿佛被冰封住了般。
她将肩上的大衣扯下,起身,目光平静:“那些事,去车上说吧。”
将那件名贵的大衣递给他,声音平静的让人看不穿她此刻的心绪。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嗓音沙哑:“好。”
话落,便走到黑色得兰博基尼旁,亲自将车门打开,让她先进去。
菀戚毫不在意面前这名男人是谁或者又到底什么目的便淡然的上了车。
安静到极致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身旁的男人淡声开口:“北家从政,我身为长子,自幼便接受了相关教育。”
菀戚有些不明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件事。
“十一岁的那一年,按照父亲的命令下南城代父参加一次重要会议。”
“路上....遇到了雇佣兵攻击。”
幽黑的车内,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光影交错。
“当时的北家,还有南城派来护送的人,几乎全灭,身负重伤的我侥幸活了下来,在被差点他们发现的时候,幸亏得一人相救,她和我说她叫淮竹。”
菀戚突然怔住了,心里缓缓升起了不安感和未知的黑暗,仿佛就要笼罩着她的心,让她不安慌张。
一声凛冽的敲玻璃声音打断了他们。
她转头一看,便看到那辆黑色卡宴又原路而返,而且明显已经发现了他们,车子在离兰博基尼一米处停下。
季芝站在车门旁边。
她有些出神,凛冽的敲玻璃声再次传来,她这才转头,发现车外站着的是季长安。
也不管这边车门靠近马路边,不顾行驶的车辆,立即打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男人面前。
季长安英俊白皙的脸上带了点嘲讽的笑:“在我的集团门口约见北菩生,也算是胆子大了。”
话是对着她说的,可她并未感到一丝责怪和生气,只能感到些许不悦和担心。
她张张嘴正要说什么,便听见季芝的声音:“北大哥你这是...在和我的嫂子约会么?”
这是季芝第一次唤她嫂子,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让人不喜。
她接着又用了打趣的口吻对菀戚说:“菀戚啊,你这是看上了北大哥了么?”
句里句外都是在挑拨她和季长安的关系,菀戚定定的看着男人的表情,不想错过一丝变动。
打火机清脆的声响传来,北菩生点燃了一根烟,他不疾不徐的轻吸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间散出,嗓音冰冷平静:“是我看上她了。”
话落,在场的三人顿时脸色都不好看了。
菀戚伸手牵起季长安的大手,吃惊的看着北菩生,不敢相信他刚刚说的话也不敢相信他刚刚的行为。
季长安冷冷的笑了声:“不去医院了。赵睿,你去让小顾送芝芝去医院,我们回家。”
季芝脸色一白:“长安哥哥!”
季长安没有理会她,拉着林菀戚的手,大步大步的便回到车上。赵睿恭敬的走到季芝身前:“实在不好意思,季小姐。还请您在原地等五分钟,已经通知顾三少来接您安全送你回季宅了。”
顿了顿,又道:“还请您乖乖地待在原地,不要乱跑。万一找不到人,可就伤了顾季两家的和气了。”
话里是对她的恭敬和身为季长安秘书的关心,但话内却又是告诉她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人不见了受伤了影响的可就是顾季两家了,她小小一人受影响了其实无所谓,影响两个世家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季芝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死死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北菩生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烟熄灭后,回到车上。黑色的兰博基尼逐渐驶离。
车上,
“你该跟我解释下,你为啥约他在我集团门下见面了?”季长安淡淡的说道。
林菀戚忍不住笑了,止住笑意后缓缓道:“我有病,行了吧?”
安静片刻,这才听到男人有些缓和的声音:“芝芝下午突然发烧,我刚好当时有工作在身离不开,便派人先将她接到公司来,让医生来给她看病。”
他在解释,可她心却觉得有些累。
有些无力的摆摆手,漫不经心道:“嗯,我知道了。”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令男人不悦,大手捉住她的手腕:“你这什么态度?”
“就是我知道了,可以了的意思。季长安,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和季芝的任何事情,你也没必要和我解释,麻烦你要是有一天你俩睡到一起了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都请和我说一声,我不要一分家产,离婚。”
她不耐烦的回道,脑子里刚刚北菩生的话和今晚发生的事混在一起,她只觉得异常的心累。
男人的声音骤然冷沉阴寒下来:“林菀戚,你是纯心要跟我吵架是么?”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讲话,却让人感受到他此刻冷怒到极致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