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焕发生机 枭宠狂妃:世子主内我主外
毕竟,既然是平梁后人,怎么不去上京自报家门,求天子庇佑,反而蜗居小小的和城,沦落到牢狱里,受此灾难!
苏佾此时却有些出神,无可厚非,他也在想着那个叫三郎的孩子,关于神医梁伟业,宫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当年先祖确实留有遗言,让后人寻到平梁后人,不过并不是招抚感恩,反而是下了绝杀令,宁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密令!
这是宫中秘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因为当年先祖与生死之交梁伟业之间演绎过什么,已经无从考究了。此时又与先祖有牵绊,后人多少有夸大歪曲的地方,这才虚实颠倒真假交错,背后人好暗自下暗手。
而这些人所求何物,所贪何事,苏佾毫不关心,他只是在想,不管这个叫三郎的孩子是什么人,都不能让他留在秦富身边!
恰好门外有小奴禀报,“公子,客人来了。”
苏佾淡淡的扫一眼地上的阿左,阿左愣了一下,很快就起身迎了出去。
三郎已经洗漱过了,换了一身暗色的棉衣,头发束了起来,露出一张青黄干瘦的小脸,颚骨凸起,实在的营养不良。他看了一眼炕上的苏佾,眼里闪过惊艳,人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苏佾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让人自行惭愧。
这赞叹不凡的惊艳持续片刻,三郎很快就回神,只因苏佾的眼神太清冷淡然,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觉得对着苏佾的方向就准备屈膝跪拜。只是身子刚一曲,这双膝就跪不下去了,他侧头一看,只见阿左满面微笑的盯着自己,并紧紧的托着自己的肩膀,让他跪不下去。
“三郎既是客人,就不必多礼了!”阿左如是说道。
苏佾道,“不用拘谨,坐吧。”盯着三郎坐在椅子上,热茶奉上,致于他的手边。
“听说子君在牢里常常捉弄于你,还让你帮他堵着窗户,这孩子不通人情世故,性格颇有些古灵精怪,本身却没什么恶意,若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代她赔过!”苏佾端茶赔礼,他将秦富送入牢中,自然不可能真的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据狱卒所说,这三郎牢里一直表现平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与旁人有交集,却端端能引得秦富对他留意。
苏佾本也不是什么心狠之人,并非对三郎见死不救,只是此人来历不明,且心机城府皆数一流,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三郎来不及阻止,眉头一皱又恢复平静,抬头对苏佾认真陈述,“小公子心善,三郎感激不尽,哪里会有怨怼,公子严重了!且三郎出狱前已经对小公子保证过了,日后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她,绝不会有二心,望公子成全!”
说着,便起身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面上,看着卑谦恭敬,十分真诚的模样。
“平梁后人,你既然有心在牢狱里说出你的身世,那么不管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都应该料到我留你不得!”苏佾不为所动。
若是真,三郎身上扑朔迷离,杀机四伏,只会给秦富带来灾祸。若是假,他也会是有心人派来的细作,目的是什么不知道,但绝非好事,要知道平常姓梁人可不会特意强调自己,所以是怎么都不能留的。
三郎直起身子,一时无话可说,竟然也没料到这和城卧虎藏龙,何时来了这般厉害的人物,听苏佾的口气,怕是多少知道先人的事情,故由此一说。
“阿左!”苏佾见三郎心里清楚,反倒不用多费口舌,便唤阿右端上来了早准备好的银两。用深墨色的荷包装着,托在檀木雕花的方形盘子里,鼓囊囊的一袋子,看着份量并不轻!
“收下吧,这黄白物什虽然俗了点,但也是你现在最需要的。”苏佾冲阿左示意,阿左微微点头,笑着朝三郎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