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阿左 枭宠狂妃:世子主内我主外
这种打一棒子给颗糖的套路,秦富在现代摸爬滚打的时候这种套路见得多了,若是遇到旁人这样玩心眼,她大概会呵呵一笑,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可这人是秦富的亲亲老师,这一棒子疼是疼,但是给的糖也很甜。她便轻易就说服了自己,仰头看着苏佾,表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黑色的眼瞳滴溜溜一转,土拔鼠出土一样露齿嘿嘿一笑道,“没关系的啦。”
眼里的濡慕半丝不减,但心里又是哪般的惆怅落寞,却是酸涩的半点不敢同外人道也。这感情来的如此强烈,秦富不由曲了曲小指,被电击了一样酸麻……
只是她这动作,反过来将心里有些沉重的苏佾逗了一笑。这便如积雪消融,阴天放晴,连屋里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一松,众人纷纷松一口气,终于将脑袋从领口里拔出来。
阿左也觉得惊奇,苏佾对这三本书视若珍宝的模样他见得多了,平日里别人碰都碰不得,他还想秦富今日要遭殃呢。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事实就是现在场面和谐,也由此可见秦富在苏佾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看在秦伯面上照抚那么简单了。
后来猛然间福至心灵,在心里自言自语,秦富的名字在苏佾的户薄上,说起来就是一家人了。自己竟然还在这里猜测,真是不应该。
想到这里,阿左便叹自己榆木,摇头自嘲一笑。却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笑着上前打破两位主子相视而笑的温馨场面,“前面已上了饭菜,两位公子看是现在出去用膳,还是一会儿出去。灶上一直没有熄火,什么时候吩咐下去摆桌,还是很方便的。”
他说的是两位公子,出口顺畅贯通,仿佛本就是这样的称呼。恐怕阿左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内心对秦富的重视程度,已经上升到了新的程度。
“现在出去吧,我饿了!”秦富摸摸瘪瘪的肚子,第一次对苏府的食物有了想念的情绪。毕竟对着牢里复杂的味道,她在鼻子还没有失嗅的情况下,吞咽起来就显得十分困难。
苏佾伸手,将秦富放在肚子上的手拉下来,忍不住开口训导,“你怎的行事还是如此不知轻重,于这礼仪谈行上,便是朽木也能被阿右雕出花来。可你怎么还是这般轻浮作态,半点儿没有长进!”
秦富丝毫不怯,摇头晃脑的自嘲戏言,“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为山九仞,岂一日之功。怕是我秦富这根朽木实在朽了点,且阿右的雕花的功夫还不到家吧!”
将这责任都堆到了阿右身上,苏佾一时竟也无语,半响却勾唇笑了笑,“子君这话说得好。”说完,就径直绕过秦富出去了,不再揪着这件事情发作。
秦富眨眼懵,侧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阿左。阿左回想刚刚的对话,不由也眼露惊叹,举手冲秦富竖起了大拇指,却是但笑不语。
其实,刚刚秦富顺嘴秃噜出来的话,是东汉时期王充所作,原文是河冰结合,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后来才演变成人们耳熟能详的谚语。
若按本来的历史,应该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建立秦王朝,刘邦项羽争天下,项羽自刎,刘邦称帝,是为西汉汉高祖,建都西安,所以人称西汉。西汉末年,王莽篡位,刘秀夺得争取,建立后汉,建都洛阳,史称东汉。
可偏偏秦富所在的历史,已经与原来的历史发生错乱,史书记载的三国乱提前,却是刘邦项羽李元的三足鼎立,后天下被李元夺取,建立元朝,建都金陵,也是我们后世所说的南京。
而本该出生于后汉的有名哲学家王充,随着这历史的改变,他也随之消失不见,也没有作出后来对世人影响颇深的《论衡》。
秦富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泛起淡淡的心虚,虽然她是无心出口,可到底窃取了别人的思想成果,跟小偷有什么区别。秦富心里忐忑不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苏佾解释,只能背了这个锅,对着王充多念了几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