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苟且  枭宠狂妃:世子主内我主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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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似乎更深了,和着呜咽的风声,突然响起了别的什么声音。

阿左将燃尽的灰烬用脚拨拉了一下,与黄土沙子和在一起,风卷起来也不易分辨出哪个是黑,哪个黄。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失落得幽幽叹了口气,却也不知还能做什么,于是提起恍恍惚惚的灯笼,转身准备回去。

猛的入眼一片白森森人影,孤魂野鬼一样,端站在那里悄无声息。阿左一个激灵,脚步无比灵活的拐了个弯朝后走去,还道自己真的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虽然可能是真来找钱的秦富,要不自己找个时间也出去给烧点?

“公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您身子未好,应该多休息一会儿。”

阿左紧凑的脚步一顿,顺势缓了缓自己起伏的情绪,丢人什么的先不说了,只觉得心里瞬间踏实了许多。

这边,阿右将怀里的大氅抖开,披在了苏佾身上,触到他的肩头,骨头咯人,让人心惊。他平日大大咧咧,唯有此时,才觉出苏佾无声无息的消瘦。

抬头看到阿左提着灯笼带来一丝明亮,隐约也猜到了什么,这府里头,除了宁全惦记着秦富,没人敢将悲伤表现的这般明目张胆。他最爱哭哭啼啼,今天是小公子的头七,自然是悲痛的。

这七天来,大家各司其职,相安无事,没人提及一破席裹出去的秦富。一层灰蒙蒙的死寂弥漫在苏府上空,像套了一个密闭的塑料袋,窒息着,绝望着,自弃着……

人和物是息关的,府里住着谁,弥漫着就是谁的气味。这苏府冷冷冰冰,凄凄清清,它立在这里多少年,凝视过多少悲伤喜乐,悲悯过多少眼泪挣扎,苦苦等待。

它看得太多,它的寿命太久,知道这是命数,是轮回,多少年头都会回归尘土,大风一吹,就散了去了,谁会记得呢?没人会记得。

那娥娥呻吟声像一根刺,扎破了沉默的苏府,像一碗倾斜的水,无意识但却很自然的流出了府里,飘向了很远。

似是痛苦又想欲拒还迎,不知是快乐还是难受,它以为有风声做遮羞布,没想到苏府太小,遮不住什么秘密,暧昧的,纠缠的。楼上木板“咯吱,咯吱……”声,不知疲惫的和着女子吟吟似涕非泣。

风声更怒,府里各处愈发寂静,多少人在黑漆漆的屋里睁着双眼,又有多少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空落。

女人是什么模样?女人就是这般的模样吗?像个怪物,又像是毒药,他们迷茫的这样想着,想不明白,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反正有风做掩护,那手就慢慢下移,落在那羞耻的地方,和着女人的吟娥,面色潮红,幻想着,愉悦着……

阿左和阿右愣了一下,他们自小跟在苏佾身边,王妃很少在王府的楼里,所以并不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的呆站在原地,感到淡淡的羞耻好奇,待那声儿越来越大,又有点想逃开,逃的远远的。

很快,两人就想到了什么,春天,是很多动物发春的季节。早在上京时,每每那时就能听到野猫凄厉的叫声,自然使然,可还是觉得羞耻不好意思。

偶尔出去会看到巷里的小孩子,嘻嘻哈哈的笑着,手里捏着石子,天真烂漫,懵懵懂懂,将两只苟合的野狗围在中间。他们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知道用石头去扔,跺脚去吓,野狗不知羞耻,哪里会动弹。

大人们悠悠散散出来,看到一笑,赶孩子去别的地方玩耍,嘴里却骂着,人活得不如畜牲,还不如死了,投了畜牲道。

阿左阿右对视了一眼,齐齐瑟缩了下,不敢看小楼的方向,只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试探道,“公子,夜深了,咱们……咱们回去吧……”

两人不由想到苏佾的处境,身份不正不邪,尴尬到没地方哭诉,毕竟人家是正经的夫妻,他失了身,日后还见不得光……历代哪个皇后养的男人见过光了?

阿右想到自己送出去的小公子,死气沉沉的五官,直挺挺的躺在牛车上,被打的后背臀部烂成一片。就他这个大老爷们,看着也眼色憋屈,想到往日种种,背过脸去也偷偷抹了泪。

可府里那人是天下至尊,他一个卑微的奴才,连求情都跨不过去门槛,就是大公子的冷硬心肠让他心寒。也不去向圣上求情,为了楼里的女人,那样残忍无情的对小公子。

毕竟,小公子赤子之心,虽然爱捉弄人,但对大公子是全心全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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