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知爱慕的爱慕 伴楚
“我不走。”樊玶坚定地看着睿轩。
睿轩好言相劝她不听,又担心后面赵穿的家兵追过来,就打开了迷香筒,手掌扳成刀背状,朝樊玶的脖颈重重一劈。
樊玶早就料到他这一招,身体一后缩,拿起一旁的绸缎一挥缠起睿轩的脖子,把他身子向前一拖,手掌向下一劈他的脖颈,一套动作利落干脆,电光火石之间就把睿轩放倒在地。看到睿轩昏迷过去,樊玶把安车里的饮水往脸上浇,让自己在迷香中保持清醒。
她在幼年期间就跑去偷看太子习武,私下里偷偷练习,没想到天赋异禀,竟学得出神入化,反应极快,遇到危险自保绰绰有余,睿轩对此一无所知,就降低了对她的防备,低估她能从彭孟眼皮底下逃出来的能力。
樊玶看了一眼睿轩,好你个睿轩,坏了我的好事,轻轻松松进入公主府不就好了,硬是半路杀了出来。樊玶扒了睿轩的衣服,换上他的衣服,脸上抹了把地上的黄泥,把自己的衣袍随意套在他身上,驾着公主府的马车回去了。
彭孟把赵穿的马车驶到绛城之外荒无人烟的地方,见四处无人,他松开马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下赵穿一人在马车里哆哆嗦嗦。
过了好久,赵穿没有听见一点动静,自己壮着胆子把马车驭到正卿府。
奇耻大辱,堂堂晋国公婿,赵孟之弟,被人劫持到荒野,虽然性命无碍,但是这个行为当面挑衅了晋国赵氏,挑衅了赵孟。
赵穿回到正卿府,狼狈不堪。
“你,你有无大碍?如何回来的?”赵孟思索着问赵穿。
赵穿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突出自己的英勇:“堂哥无须担忧,我并无大碍,那个劫匪不知是何目的,把我的马车驶到无人之处,马车停了我就逃出来,他一看到我逃出来就来追我,可是武功并不敌我,被我挡了下来,他见势不妙,就放弃所有财物,逃走了,还请哥哥派人追查。”
“邯郸君,追查是肯定的,但是汝认为劫匪意欲何为?难不成他就玩玩你的马车,兴致没了就逃了,还是豁出了性命,冒着和公族作对的危险抢夺马车上少得可怜的布币。”赵孟识破赵穿的夸夸其谈,为他破洞百出的谎言愤懑,审视着他。
赵穿默不作声,窘迫地低下了头。
“我一直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太过巧合蹊跷。”
“怎么了?”赵穿关心地问。
“你看上了那名女子莫名被劫了。”
“宋玶?她也被劫?”赵穿不可思议。
“她和你同时被人劫走了,她消失了,而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看来劫匪目标不是你。”
“可为何劫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不相信!”
“手无缚鸡之力?你才和她相识多久,你是否知道她的底细?她的出现本就令人生疑,你和她相遇、军情泄露、马车被劫……看似毫无关联,却不得不让人生疑这几件事发生的巧合。邯郸君,玩女人可以,但千万别被女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