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河曲的不眠之夜  伴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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臾骈站出拱手道:“秦军没有和晋军相战的念头。从刚才河曲作战来看,秦军多次长远突袭,兵锋已老,加之后勤供应之压力,已无力取得大胜,相持之下,秦军已生退归之心。末将刚才见送战书的使者,他眼神飘忽不定,声音颤抖,并没有秦军必胜之底气,末将猜想秦军定是想试探我军敢不敢出兵一战,好做撤退准备。”

辞强而进驱者,退也。

“秦军既然有撤退惧晋之心,何不此刻派出使者与之同盟结好,彰显晋之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秦军也好感恩戴德。”一旁的郤缺说道。

“派出使者主动示好,岂不是让秦军耻笑晋军胆小,收了战书却请求盟好,在此之前列国从未有此先例,末将以为战还是要打的,得让秦军尝尝苦头,晋军并非没有实力决战,而是警剔两国之大患,楚国,特化干戈为玉帛,为识大体之作为。”荀林父进言道。

“诸位以为如何。”赵孟抚须道。

“末将以为上军将此言有理,震慑秦军同时留有两国余地。”臾骈回答。

“这件事是否要请奏君上?君上丝毫不知晋国要与秦国同盟一事。”栾盾道。

此言一出,全账寂静无比,人人都知道现在实际掌权的是赵孟,而不是夷皋,这一句话无疑是挑战赵孟权威。

栾盾不善言辞,又不满赵孟独揽朝政,心中愤懑不由宣泄。

“他会知道的。”赵孟打破这骇人的死寂。

别的将领并未表态,赵孟起身:“传我将领,同意秦军明日请战。”

“诺!”众将听令退下。

赵穿账内,灯火明亮。

“什么!”赵穿不可思议,听了胥甲讲述刚才账内讨论的内容,他大吃一惊,这么重要的事情堂哥总是不让他参与,心凉了大半:“你看吧,赵盾根本没把我当成他弟弟,虽说给我当了裨将,但是军事上丝毫没让我插手,反而让臾骈这个外人当了上军佐。”

“正卿是不想让公婿您在战场上受伤,毕竟兵戈不长眼,这是豁出命干的事儿。”胥甲喝了口酒说:“公婿您今天差点被秦军俘了,还好有正卿,您被救及时,未伤及毫发,哎,要不是正卿,你现在可身在秦军营了,您还说他不把您当弟弟吗。”

他一把撇开胥甲手中的铜爵,铜爵翻滚在地:“竖子!少跟我提什么‘要不是’,我没他赵盾过得比现在风光!”

赵穿最讨厌别人在他跟前提赵孟照顾他,赵孟为他安排的一切是都是让别人望尘莫及的,但是在他眼里,他永远活在赵孟的阴影之下,自己所谓的才华不容施展,他看不清自己的实力,时常刚愎自用,只为找到自己的在他人眼中的存在感。

胥甲一愣,自己喝了点酒竟然直接说出犯他忌讳的话,忙磕到在地,打自己的嘴巴:“小臣该死,惹恼公婿,罪该万死。”

“哼!算你听话,起来吧。”赵穿不屑,他看着醉得迷迷糊糊的胥甲,心道就连这样人都能当下军佐,堂哥真是不识人才啊,心中越想越气,冲出了账外……

樊玶和彩儿被捆在不同账内,夜晚风大寒冷,即使有生火也暖和不了多少,樊玶身上穿的是葛布做的兵服,还破了几个洞,外面套着只有护胸的盔甲,残破不堪,没有保暖的作用,她冻得哆哆嗦嗦,被绑着也没办法搓手。火盆里的火苗越烧越小,慢慢的,只有猩红的炭在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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