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无兵可战的窘境 伴楚
熊侣站起身,把手中的鱼食拍掉,遥望远方:“本王不喜欢和不实在的人交谈,使者若是想和本王聊国之利害关系,那么,请使者把面纱揭下。”
做戏做全套,在外人眼中,熊侣就是不务正业的大王,他本来就没有对他人的信任感,加之看不见樊玶表情,不清楚对方底细,此人又给他樊玶的感觉,一举一动,举手投足,就连投食鱼食,怕脏了手,用盘子洒一点到湖里的动作都一模一样,这是潜意识自身不易察觉的动作,可是熊侣早已记在心里,也许是想证明她还留恋楚国?也许是想要当面质问她……在不清楚对方来历的时候,他怎么能够放下戒备谈论国事。
“外臣,面容丑陋,怕污楚王的眼,请楚王多担待。”樊玶行礼道。
“难道上一次受伤,脸还没好?”熊侣质问。
“没好,已经没有救了。”樊玶干脆这么说。
“秦使如此害臊,我听闻秦人彪悍豪爽,怎么会在乎这些。”
“回禀楚王,外臣不是秦人。”
“哦?那是哪里人,为何叫蹇竹?”熊侣的疑心更重了。
话题开始顺着熊侣的想法走,熊侣开始问她的来历了,可不能再把话题接下去聊了。
“楚王是怀疑外臣的身份吗?”
两人片刻无言,只听得见划桨声和水花声……
“难道本王连怀疑人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樊玶拱手:“外臣是晋人,因为西乞术曾救我性命,得以报效秦国,承蒙被秦公赐名为蹇竹。”
樊玶不得已说谎,因为自己曾经说出断绝关系的话,如今不能不给自己台阶下。一个谎言说出口就要有另一个谎言来弥补,谎言越多,两人的距离也就越远。
熊侣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船桨推开阵阵碧波,木船不算大,颠簸得也厉害,长期保持跽坐容易晕船,而熊侣和樊玶练过功夫,并无大碍。
“秦使是中原人,坐船倒是挺适应的”熊侣举起青铜爵敬樊玶。
樊玶知道熊侣在怀疑什么:“并无,王上,恕外臣不能饮酒,外臣第一次坐船,船比马车还摇晃,微臣的头有点晕,想到岸上休息片刻,请楚王见谅。”樊玶抚着头,跪着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