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老大一脸严肃穿着西装罕见的站在了明亮处，很正常的一件事，往地上看，就不再正常了。

空空如也，就好像那个笔直的大叔是个幻影。

—没有影子—

—是妖人，同羽寒一样的妖人—

但白荣却没有过于惊讶的反应，而是轻轻笑了一下，关上了门，坐在了沙发上。

“不惊讶吗？”

老大问道。

“没……早就知道了。”

“那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活了多久?”

话语一落，陷入沉寂，良久，老大……不，妖人才开口：“在一切正常时，没有灵，没有神的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

“忘了……那现在该我提问了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妖人的？”

“第一次接触时，苏微告诉我的，还有，特意暴露身份，不只是想说这些吧！对不对？比我大了七十多岁的老头！”

语气略带挑衅。

“当然！”

—灵是自己，主也是自己—

老大向苏微丢过一个优盘，灵敏的接住。

“此次案件，希望你能尽全力解决，需要的资料都在那里。”

说完，朝着门外走去，在手碰到门时，白荣的声音幽幽从后传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为什么要特意暴露身份？”

“来排除我是嫌疑犯的可能，凶手，已经被列为了族外者了。”

“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只是希望你能让凶手体验一下，变为妖人时的痛苦……以便于让他明白，接触另一个世界是多么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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