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看见她越发苍白的脸色，火气消减不少，眼底的阴霾带着冷笑。“我白家的大门，也不是对什么人都敞开的。”

一语双关。

“那高甸呢？他可是五少爷身边的人，连他都不能进去。”

“他能不能进去，我怎么知道？这点小事，可没有人报告给我。”

所以他们进不来，也怪不到白老太。呵！

“说起来，还真是多亏我是跟高甸一起出去的。要不然，”七月轻笑，眸子里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只是淡淡的，却让人无法忽视。“我就要被那些疯狗给撕了，这世上总有一些疯狗，无缘无故咬人。”

“狗都是忠诚的，咬的也都是那些心怀叵测，图谋不轨，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白老太的嘴角带着阴恻恻的笑，大热的天都能让人发寒。

“要不然，怎么说是疯狗呢？”恍恍惚惚都是她阴冷的笑脸，无数个人影重叠。七月把手悄悄放在身侧，用力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痛！七月轻轻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事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白家又不是哪里都有疯狗，你自己不去主动招惹它，它怎么会就偏偏只咬你呢？”白均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有一点微微的愠怒。“七月，你怎么能对祖母这么说话？”

“七少爷。”无法抑制的冷笑：“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有哪句话得罪了你，得罪了老夫人？我怎么不能这么对她说话？”

白均昃的脸凝固一下，是他太心急了。“我们都是明白人，你说这话，不就是暗喻祖母吗？前两天，祖母把你的东西都丢出去了，所以你怀恨在心。不光推倒祖母，还把她比喻成…”

白均昃噎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他们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白老太的脸色更沉，毫不掩饰心里七月的厌恶。“七月，这么多年呆在白家平安无事，现在又勾引上我的城儿，你真的是得意忘形了。什么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竟然敢指桑骂槐，把我说成是…”

白老太也说不下去，自己说自己是疯狗，除非她是个傻子。

“我不知道我的哪句话，让你们都如临大敌，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我有哪句话说的不对，老夫人和七少爷应该指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欲言又止，一味的指责我，对吗？”

原来，他们也知道自己是疯狗！毫无道理，见人就咬。

白老太和白均昃的脸色都变成青白色，的确，他们抓不住她一点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