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路遇劫匪 灵卷录
除了轮流看守的人还烧这几堆火处有光亮外,其他地方已经完全融进这寂静的夜。
此时的灵渚也在一群男人堆中睡得格外沉,因为不仅仅是太累了,还有这帐篷中人多不冷,在这荒郊野外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梆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黎明的宁静,外面吆喝叫喊声不绝于耳。所以的人都习以为常的忙忙碌碌的收拾着准备出发赶路了。
以后的一个月都是这般的重复着,对于这种长途跋涉中的沿途风景也由先前的新鲜奇异变得机械乏味。这就像少年时代的爱好一般,当你刚刚开始了解一点绘画时你发现你爱极了这种艺术。
可是当这种喜爱变成了你的课程或是职业时,我想,再怎么深刻的爱好都会慢慢的变得平凡甚至是枯燥乏味。
这天清早还是和往常一样,忙忙碌碌的又开始了一天的跋涉。硬要说有一点不同的话,那就是今天比前些日子都要冷的多。
可走着走着天渐渐的回暖了过来,当众人都以为天会放晴的时候;天空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刚刚开始零零散散的像羽鹤路过留下的落羽毛绒,轻盈灵动,点缀着这枯燥的灰蒙蒙的天空。
谁知这雪愈下愈大,慢慢的,降下来的雪花如棉花团般纷纷扬扬从满天青空坠落。
这是队里的人都有些着急了,雪下天多一怕阻断山路,二怕积雪太多掩盖路况出意外,三来怕匪徒出现车队跑不快。此上种种原因表明现在降大雪十分不适宜。
可谁能阻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只能怪流年不利啰!
雪没多久便堆积的厚厚的一层,将地面的碎石杂草覆盖住了。就连两面夹着路的山岭上的青松上面都压着不薄的一层雪;万千葱翠中缀上层层白玉色那是搭配的多么的清新脱俗,然而并无人欣赏此刻这幅雪下翠松图。
前后左右的人都警惕着四周的动静,除了马蹄声和车轮声都听不到任何杂音。
忽然,不远处的松枝颤动了起来。这时队里走在前面跟着镖头开路的一位长胡子中年大叔举手示意停下马车,所有的车马都在他落手的那一瞬全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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