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 恋乡
大个子男人从车上下来一把将阿美塞进车里,飞速离开了打斗现场。
坐在车里,阿美兀自地大笑起来,车窗上映出她残破的装扮,惨白的脸,乌黑的唇,还有丝丝缕缕滴水的头发,像一个鬼魅。
她知道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痛快淋漓地发泄了。
忍住笑,整理一下刚才被撕破的衣衫,抬起头咬着手指,望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心飞也似的旋转着。向他要了支烟,他含在唇上点着了递给了她,上面保留着他的温度。对于这个男人阿美有一种说不出的虐待欲,看到他因救自已而受的伤,竟然没有一丝的痛,也没有说一个谢字,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变得如此冷漠。
满世界弥漫着斑驳的颓丧,不堪和羞辱,当自己的私密被别人窥破的时候,愤懑又无地自容。忽然,阿美便开始厌恶自己,仿佛开屏华丽的孔雀在转身之后却肮脏不堪,甚至是挂着粪便的秃尾巴。或许那才是自己真实的写照。镜子里的人就像舞台后的小丑,落寞、凄清,那无穷无尽的空虚再次袭来。
阿美在心中知道自己中了夜的蛊,一个影子会在黑暗中渐渐攀爬上自己的身体将原来的她层层覆盖,在它的引领下进入一个午夜偷欢的世界,让自己沉醉痴狂,让自己身不由已,为贪婪那片刻的欢愉却要承受无尽的追愧与自责。于是,阿美便开始害怕黑夜,却又渴望黑夜,明知是饮鸩止渴,但又欲罢不能,谁会在天黑之后黎明以前来拯救她脆弱的灵魂呢?
黑夜像一只黑色的大手,使阿美再次成为了它手里的提线木偶,踢腿、跳跃、旋转、都在它的操纵下翩翩起舞,美得像一个天使。眼里却泛着冷冽的光,那不是她想要的,当对着镜子勾画最后一笔眼线的时候,分明看到眼中哭泣挣扎的自已,于是,阿美对着镜子便:“这是最后一次……!”
双腿无力,每走一步都感到像是踩在松软的棉花上一样,独往医院,医生说,你的病是重症肌萎缩!听完医生的言语令阿美听完以后,顿时就惊恐地看着问医生:“能治愈吗?”
医生瞅了她片刻,神情茫然而无措的喟然长叹说道:“唉,哪怕能够控制住也好!”阿美听出了医生话语中的渺茫,回到家,将电脑打开搜索了很多的网站,也咨询了很多的医院,答案的结果令她没有丝毫的喜悦,孤独伴着绝望让她在凄凉的黑夜里,独自抚摸着不知在未来某天某个时刻会突然变得干桔和僵直的双腿,哀叹着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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