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生,你还是唯一。 半花若妖
“云鸯,”她唤道,“笑,我姐姐呢?她还好吗?”
云鸯伸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回答道:“大小姐还没醒过来,云鸳已经去叫老爷和夫人了。”
她起身,原本准备去找件外衣来穿,却发现自己根本驾驭不了,只好再次无奈的唤来了云鸯,替她穿好衣服,这才步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入目的满是葱郁的梨树和茉莉花,两架比肩而立的秋千,一架琴台,一张石桌,四张石凳,然后便是同自己房间格局一样的房间。
这里名叫茉莉苑,是她们这个身体的父母专门为她们而造的。
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向对面的房间,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害怕看到陌生的眼神。
房间内,还在昏睡的人儿,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呢,那是用尽毕身所学也无法描绘的美丽容颜。
只是她睡得不安稳,眉心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夏若男抓住她的手,轻声道:“笑笑,笑笑,是我。婉婉。”
听到熟悉的名字,床上的人勉强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只看得清一个小小的影子,犹豫的叫道:“婉婉?”
夏若男轻捏她的手,微微点了点头,“是我。”
触不及防,她猛然扑进她的怀里大哭不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要怪你瞒着我学长的事,我只是怪你不相信我,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我说了我不在乎当初的事了,真的,就算学长现在站在我面前说要娶你,我也会真心的祝福你们的,你不用因为我再回避学长了。”
夏若男抱着她,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难道这丫头没发现她们已经穿越了吗?这里没有什么学长,没有苏谣,一切都是陌生的。
突然一双手袭击了她的胸,不仅揉了揉,还用力按了按,耳边传来她带着哭音的话,“婉婉,你的胸,好像瘦了?”
“白痴,我们穿越了。”夏若男只得推开她,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苏笑整个人一懵,双手不住的揉捏她的脸,“哇塞,婉婉,你变小了?好q好萌啊!来,姐姐香个。”
有时候夏若男真的很想敲开这个白痴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浆糊,脑回路老是跟不上正常人的节奏?猛地推开她,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有人来了,我们待会再叙旧,现在先糊弄一下这些人。”
苏笑持续懵逼中,只得乖巧的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你听力什么时候这么好啊?”
忍无可忍,夏若男将她按在床上,压低声音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难道想被古人当妖怪活活烧死吗?”
话音刚落,一对中年夫妻便走了进来,男子高大威猛,女子娇俏艳丽,皆是一看见她们,眼眶便红了,“茉儿,梨儿,你们可算是醒了?”
面对女子的热情,一向抗拒生人接触的夏若男也就是花梨染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目光闪避。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的伸着手,“梨儿,你怎么了?”
床上的苏笑,也就是现在的花茉染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拿出在大学戏剧社的本领,及时握住女子的手,“娘,梨儿许是受了惊,有些胆小,你莫要放在心上。”
叶颂如迟疑的看了看花梨染,眉心微皱,再看到她手上血红色的玉镯时,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床沿上,“自你二人失足落水后,已昏迷三日有余,若再不醒过来,怕是,怕是,”
说着泫然欲泣,花茉染看得仔细,觉得这女人是真伤心,不像演的,脑海里的记忆也一幕幕浮现,涨的生疼,心里突然跟着难受起来,“娘,我们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就别在难过了。”
叶颂如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们醒了便好,对了,云鸳可有吩咐人去戒堂告诉清笛,两位小姐已经醒来了,让他不用再自罚了。”
红衣小婢颔首回答,“已让云翠去了。”
枫清笛乃半花山庄的首席弟子,她们的大师兄,这次也是跟着他去城中游玩时不小心跌入湖中的,他因自责已跪在戒堂三天,说是两位小姐一天不醒,他一天不起。
真是个傻子。
寒暄了一阵,花凌怕打扰她们休息,便携着叶颂如和一帮子前来看望的师兄师姐们离去,她二人也将随身的丫鬟云鸳云鸯遣了下去,这才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大喇喇的躺在了床上,“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花茉染仰天叹道,花梨染随即笑,“你是祸,我是福啊。”
“为什么。”花茉染一下子撑了起来,俯视着花梨染,后者指了房间一角的镜子,“自古红颜多祸水,而丑人多福咯。”
闻言,花茉染皱了皱眉,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让她也大吃一惊,“不是说双胞胎吗?为什么长得不像啊?”
躺在床上的人摊手,撇嘴,“我也母鸡啊!”
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吧,若是上天安排的,那么怎么也躲不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