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庭院深深,黑暗不过如此。 半花若妖
等到枫清笛把铺子里的事都忙完了之后,她二人已将不大的远山城逛了个遍。正在仰天大喊无聊之际,他从前厅走了出来,看着院中趴在石桌上的花茉染,和在一旁认真习武的花梨染,这两位小姐,倒真的是一静一动,互补互助,两相皆宜。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文人儒衫,腰间长剑不见,配着一条同色的腰带,和上好玉扣。看起来少了英气,多了些文雅,倒是一样好看,恩恩,果然脸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不知道不穿,还会不会好看。
花茉染越想越好笑,索性捂着嘴,笑出了声。
花梨染自然也是看到了,圆圆的小脸升起一阵疑惑,“枫师兄,你今日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枫清笛摸着鼻尖,有些不好意思,“有一位生意上的伙伴,昨日邀我去远山城外的一座山庄小住,我想着他乃是书香世家,而且家中还有幼子,怕自己一身江湖气息吓着他的孩子,所以换了身衣服。难道,很别扭吗?”
“没有,”花梨染很耿直的摇头,“枫师兄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哈哈哈,花茉染差点没笑倒到地上,花梨染的表情还是那么淡漠,语气还是那么无悲无喜,就是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撩汉与无形之中。看吧,本就脸皮薄的枫清笛此刻早已红了脸,连说话也结巴了,“如,如此,如此就好。”
“哈哈哈哈。”做为旁观者,花茉染终于笑出了声,这两个笨蛋啊。
今日天有些灰蒙蒙的,有种风雨欲来之势。
这次,枫清笛没有骑马,也陪着她们坐在马车上,气氛难免尴尬。
三个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心照不宣。
可是花茉染是谁啊,多动儿啊,这样的气氛,她怎么可能受得住,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摸出来一副竹片做的扑克牌,挑着眉头问,“梨,枫师兄,要不要打发时间。”
能打破这般尴尬的气氛,自然是玩什么都可以啦。
大致将玩法说了一下,看着枫清笛也兴致勃勃的样子,花梨染觉得好笑,托着脑袋问他,“枫师兄,这玩游戏不下点赌注,也没什么意思,不知道枫师兄有什么小玩意可以拿来做赌注的。”
“二小姐要什么?”他问。
“我哪知道你有什么。”她无语。“难不成我要什么,你有什么?”
他笑,难得含情脉脉,“只要二小姐你要的,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也给你找来。”
肉麻,她心里鄙弃,眼里却带了笑意,语气也温和了许多,“玩牌吧,玩牌啊。”
自此后,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花茉染张狂的笑声,连驾车的两个小丫头都知道,那是她们大小姐赢了的标志笑声。
待到了目的地时,枫清笛已输了近二十局,可是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眼里心里全是花梨染许久不见的笑颜。
“二小姐,你终于像个十四岁的姑娘了。”
认识她太久太久了,她倔强,固执,完全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时的她放开心扉,眼中纯澈,那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该有的眼神。
听闻此话,花梨染也不禁耳根一红,花茉染更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狂笑不止。
“下车吧,话多。”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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