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灵双医与毒公子。 半花若妖
这些天闲来无事,花梨染便会在水榭楼阁中到处转转,偶尔钓个鱼,抓个虾。
艳丽的紫色身影挡住了她和锦书的去路,这人为了讨好君无望,真是连衣服颜色的选择上都那么单一。
让她带着锦书是为了怕她有危险,也怕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惊了她。
“楼儿姑娘。”锦书缓缓叫了声后,她才抬起眼,去看那张妩媚又嚣张的脸。
“主子可真是看重你,居然让书儿姑娘跟着你。”她娇笑,柳眉斜飞,“可楼儿真看不出来你有哪点资本能让主子如此看重。”
“楼儿姑娘,梨姑娘是爷的客人,请您放尊重一些。”锦书虽然明面上说只是君无望的侍女,但是看身份地位是远在谢楼儿甚至在凤娘之上,与醉心等人并列的。
谢楼儿却自视甚高,一心觉得自己坐上门主夫人的位置不过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也并没有把锦书看在眼里。“书儿姑娘说的也有理,只是还是要提醒梨姑娘一句,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高攀的。”
“呵,这句话怕是更加适合你。毕竟我可是无面的客人,你却只是个手下。”她学着她媚笑,然后扯了扯脸,“可惜啊,无面并不喜欢这样子的。他,可能喜欢干净的。对了,楼儿姑娘,你见过无望宠幸过楼里的姑娘嘛?”
她虽然不屑与人趁口舌之快,可是看到谢楼儿就总是忍不住想要讽刺她两句,心里才舒服。江湖上没有人知道无面公子的真名,所以亲昵的叫他无面,也不过是想要刺激她而已。
“书儿,我们走吧,回去洗头洗脸洗个澡,这里有东西不干净。”
看着那抹迤逦而去的青色身影,咬牙切齿的骂,“贱人!”
素手抚琴,容颜倾城,花茉染坐在相思轩中,内心不安,前几日慕渐霄就回来了,只说了花梨染暂时没有危险,目前也在落云城内,可是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呢?
“弹得不错,比我差了点。”
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吓的她下意识的就拔出腰间的短匕刺了过去,然后一张绝美的脸却出现在眼前,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呵,除了长得还不错,其他也就一般。”男子十分不屑,俯视着她,“我还以为是个惊才绝艳的仙女呢。”
花茉染也不气,“你是哪位?”一汪翦翦双瞳,掩了所有疑惑,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美男子却笑了,像是桃花染过的唇瓣微微上挑,弧度完美,完美的刚好。“我是来救你的啊。”
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分不清敌友的情况下,她更要不动声色才行,端起茶壶为自己沏一杯茶,偌大的袖摆因为上举的动作而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皓腕。
“红线绕?他们给你吃了红线绕?”看着她手腕上一小截犹如被红线缠上的手腕。
看着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色血线,花茉染眼睛瞬间放大,“这是什么东西?”
不容分说,美男子塞了颗药丸到她嘴里,以内力催化,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将药吞了下去,“这颗解药,只能缓解七天的红线绕,七天,七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花茉染开口问些什么,人就不见了。
武功这么好,所以他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不现在带她走呢?还有这红线绕是什么?是慕家给她吃的毒药?
眸色一沉,看着手腕上那截细细的红线,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他对她也不安好心。
正在清雅苑呆坐的花梨染被推门而入的人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也放在了腰间的细铁鞭上。
那人似乎是一路飞跑而来,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过来就抓着茶壶不停的灌着水。
花梨染打量着他,手渐渐从武器上移开了。
“你就是梨?”那人好似总算是解渴了,抹了一把嘴就问:“无望和醉呢?”
果然是熟人。
指了指一个方向,她托着腮,“他们好像去什么静心堂了。应该快回来了。”
“哦,那你帮我个忙吧。”那人将背对着她,她这才看到他背上的衣服被什么武器砍伤了,大片的血迹染红了暖黄色的衣衫。
男子脱了衣服将光洁的背露了出来,只见从肩胛骨到腰的位置好长一条伤口,看样子是被剑或者匕首之内的东西划伤的,非常锋利。
那么深的伤口,他居然还这么镇定自若,真是佩服。
“你去醉的房间,拿一个榆木的药箱出来,里面有止血药和药纱,这位置实在难受,我自己上不了药。劳烦你帮我可好。”
她连连点头,去拿了药箱,还抱了一坛烈酒,给他消毒。
他因一直封着自己的几处大穴止血,现在终究是有些累了,整个人趴在石桌上,看起来像睡着了。
花梨染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细细打量着他,良久才问道:“你跟醉心是兄弟嘛?”
“嗯,亲兄弟。”男子抿着嘴,比醉心多了一丝妖冶,“我叫倾尽。”
“倾尽。”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除了花梨染自己的还有就是君无望和醉心。二人正站在清雅苑门口,神色各异的看着石桌上裸着上半身的倾尽和正小心翼翼给他上着药的花梨染。
“倾,你回来了?暗刀门情况怎么样?”君无望到底还是沉住了气,他承认他刚才是有那么一些担心的,还有一些恼怒,若这个人是那些派来追杀她的,她该怎么办?
摇了摇头,倾尽有气无力的回答,“不太好,天昊回来没,我有事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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