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纨绔王爷司徒无望? 半花若妖
入夜了,凝芳楼迎来了属于它的热闹非凡。
换了一身男装,摇着纸扇,站在二楼走廊一根柱子后面,将楼下一片萎靡的景象,尽收眼底,想起刚才遇见谢楼儿的场景,她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那个时候,谢楼儿扭着水蛇腰,理着鬓边的发,笑的千娇百媚,一步三扭的朝前厅走去。正好碰上了她和锦书,柳叶眉挑的高高的,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
她觉得好笑,忍不住便要奚落两句,”原来只要是陪男人,不管是不是你们家主子都行。哎,就是不知道你拖着这幅残破的身子去见无面的时候,他会不会恶心。”
谢楼儿的脸一下子由青变紫,好不丰富。这下换她摇着纸扇趾高气扬的先一步离开了。
“阿梨,你是不是又损人了。这么开心。”冷天昊带着蓝色面具突然出现,抱着柱子看着她。“倾,已经去了,最晚后半夜就会回来。”
她今天心情特别好,所以话也多了起来,“天昊,世人都说妓子无情,可你看看这下面的人,无情的难道不是男人嘛?”她指着楼下一个个相互说着甜言蜜语的男男女女,“你看那些男人,有几个是没有成家的,家里有贤妻,家外有美姬,可真是逍遥快活啊。我开始有点可怜谢楼儿了。”
不过是一个个逢场作戏,可是会不会真的有人入戏太深呢。
这些日子,她也从楼里姑娘那里听到过很多外面的传言,虽然君无望为了她的安全其实是不让她接触那些真正的妓子。但是她偶尔会带着锦书躲在角落,偷听姑娘们之间的对话。锦书又单纯又听话,让她不跟君无望讲,就不会跟君无望讲。
慕渐霄在到处明目张胆,敲锣打鼓的找花家二小姐,说她火海逃生,说他本来好不容易找到她,结果,不久前被人劫走了!
暗刀门这是搞什么鬼?这是怕全江湖没人不知道她还活着,对吗?慕渐霄他总说她是疯子,他现在才是个疯子。
君无望这次摘下了面具,露出本来的俊朗面容,换了暗金色的华服,带着美玉做的冠,整个人真真的贵气十足。
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睛看着舞台上的舞姬,嘴却对着她说:“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要出现,梨,我们待会演出戏给你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她及笄那日,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她不及花茉染一半惊艳,可她的眼睛特别吸引人,淡泊宁静,像一汪清泉。她也不太爱笑,总是习惯性的抿着,笑起来时,却有一对可爱的梨涡。那个时候的她,无疑是最幸福与快乐的。
没等她说话,醉心已在楼下冲他点了点头。
不过瞬间,慕渐霄就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看都没看围上来的姑娘一眼,直直的朝着带着面具的醉心走去。
下意识的往柱子后面一躲,身旁书童打扮的锦书也将她挡了起来。
“阁下可是灵双医,醉心公子。”慕渐霄难得规规矩矩的的拱手行礼。
其实醉心算是君门高层人员中,唯一露过脸的人了,毕竟不能每个人都那么神秘,总的有个人露露脸,做做门面吧。只是他那张脸太过美颜,他自己比较喜欢戴着面具。
他侧身避开了慕渐霄的礼,漂亮的眼睛让跟在慕渐霄身后女扮男装的慕渐尘眼前一亮,早就听说君门门下灵双医,其中一个白衣人,名叫醉心,拥有着可以令天下人都为之迷醉的容颜。如今,百闻不如一见,单单一双眼睛就能让她忘掉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了。
“原来是慕二少爷,怎么,到这凝芳楼来找我,难不成是暗刀门中,可有人身体不适?”他笑道,一边跟身旁的老鸨凤娘说,“北月姑娘前些日子摔伤了腿,我今日是来复诊的。”
演戏总得演全套,不然他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吧。
慕渐霄冷笑,拔剑出手,横在了醉心颈前,“那日还多亏了醉公子替在下解毒。”
醉心眉头微皱,语气却带着笑意,“哦,你说月余前,你被人用毒箭射伤的事?小事小事,不过顺手而已。”
见他大大方方承认,他反倒觉得有异,“既然醉公子都承认了,那还请把在下的未婚妻交还给我。”
未婚妻!花梨染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这个疯子,可能真的是疯了。
“未婚妻?”醉心似乎也觉得好笑,“慕二少爷什么时候订婚了,都没有通知江湖上的朋友,咱们也好给未来的慕二夫人准备贺礼啊。”
慕渐霄已经拿剑抵着他,没有丝毫放松,“我与花家二小姐日久生情,本准备回到暗刀门便请最好的先生,为我们合八字,订婚期的。谁知道她居然被人劫走了,我此前接到消息说,我未婚妻被你们君门的人劫到此处,藏了起来。”
慕渐霄!
她明明是枫清笛的未婚妻,何时变成了他的。这江湖谁不知道,半花山庄出事不过才四个多月,她就移情别恋了?这谎话,三岁小儿都不会信。
她刚想冲出去反驳他,君无望偷偷拿纸扇将她按了进去,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醉心笑出了声,这凝芳楼好歹也是个知名的青楼,不乏有许多江湖中人来喝喝花酒,听到这样的话,各自都掺了不同的心思。
“梨,待会马上就会有混乱,锦书会带你走,你们小心点。”
之后就一边搂着北月,一边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下了楼。
呵,这些人,演技都这么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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