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的事情也就是顾青山这种人能够做到。

艾玛站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其实，顾青山做出来这种事情，很明显。

她也并不意外。

但是，是因为自己才做这个样子的？

不，她不相信。

她站在最想要的就是确认一遍：“顾青山，你是说，因为我的原因你才对苏素素做那个事情的？”

艾玛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但是她还是不相信。

可是，顾江山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说：“不然呢？”

？？？

不然呢？

居然能说出这句话来？

不然呢？

艾玛站在恨不得过去打死顾青山，他不管做了什么坏的事情，都感觉自己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然呢？

这个意思是自己做的对是吗？

自己干的都是正确的是吗？

艾玛黑着脸，不知道自己要说啥。

但是她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

太太太恐怖了。

他就像是一个恶魔，一直都在做着十恶不赦地事情。

但是，这个恶魔偏偏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不但说是对的，而且是最对的。

不得不说，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到了那种特别严重地情况。

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顾青山，你就像是一个疯子。”

顾青山一点都没有生气，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疯子？就像是？”

艾玛抿着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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