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软的时候，还是得软下来。

沈知鱼心里不觉得委屈，但这时候，需要她委屈。

宁皓东一怔，看到沈知鱼红红的眼眶，心像是被针扎了好几下，细密的疼。

宁皓东慌忙用手指去揩她的眼角，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我没吼你，别哭。”

沈知鱼没吭声，睁大眼睛用委屈的神态控诉宁皓东。

宁皓东被她看得没办法，牵着她的手，揉捏着，“乖鱼，我没想吼你，”他低声哄着她，“我保证，听完你说的话再温和发言。”

他实在是看不得她委屈。

大魔王能做到这个地步不容易。

沈知鱼也很知足，顺着他给梯子就爬下来，说道，“你说那样的话，我认为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你觉得我无法对你做到忠贞。”

沈知鱼表情严肃，那双桃花眸氤氲着水光，泛着失望难过的情绪。

宁皓东拧着眉，“我没有这么想。”

他防备的是外面那些别有居心的臭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沈知鱼问，讥诮着，“你那么强硬的命令我，我甚至觉得，我是依附着你活着的玩物。”

“没有尊严，没有感情，没有选择，就像……一个傀儡。”

沈知鱼顿了顿，接着说，“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我以为我们足够相信彼此，我以为我能跟你好好谈恋爱，我以为……”

“乖鱼……”他的声音冷沉，却有些颤抖，制止了她的话。

他听到这些话，感到不安。

甚至比知道他们另一层关系时，更加不安。

原来……原来她是这样认为的。

他很担心，她的下一个认为，是说她对这段感情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