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楚陌冉回头看着他，“什么问题？”

苏宸钰轻抿着薄唇，他那双丹凤眼非常认真地低眸看着楚陌冉，低沉的嗓音缓缓出声：“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啊？

楚陌冉愣了愣，实在是没想到苏宸钰问了这个问题。

楚陌冉轻轻拧起眉，像是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傅子书？”

虽然她现在讨厌和厌恶极了傅子书，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是这一世的她，还是前一世的她，最后一个喜欢的人的的确确是傅子书。

而且刚刚陆琛烨问的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也只有傅子书。

苏宸钰微扬起的薄唇僵硬在脸上。

……

傅子书？

苏宸钰微不可见地轻蹙起眉。

苏宸钰轻轻抽出和楚陌冉相握着的手，他将手揣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楚陌冉本来卡在喉咙里的——“但是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