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猝不及防交汇，乔言瞬间偏头看向了窗外，才小声地回答他，“好多了，谢谢你。”

他的手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做，“嗯。”

接下来的路程，乔言也不好过，不过人实在是累了，闭着眼睛就睡着了，好在没多久便到目的地了。

她是被赵晴晴喊醒的。她在前头，伸手来拉她，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乔言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迷糊糊。

“到了。”赵晴晴小声地说，还伸手指了指乔言的旁边。

乔言这才惊觉她此时靠在林晰的肩上。她把头收了回来，发现林晰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想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他，“林晰…林晰。”

“嗯？”他睁开眼睛又闭上，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乔言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湿漉漉地，现在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居然…有些可爱？他看了她一会儿，伸手蹭了蹭他的嘴角，开口的声音慵懒，“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

乔言整个人都僵住了，表情与前头惊呆了的赵晴晴和于乐如出一辙。

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垂下手，眼神有些闪烁，“你的口红…咳…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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