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还没说完，却被秦映华捂住了嘴。

“第二次！满意了？”

秦映华实在是怕她再说些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干脆直接捂住她的嘴罢。

灵儿甩开秦映华的手。坏笑道：“我就知道你和程月有染，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哎，你们...”

灵儿口中这么说着，心中却酸酸的。

“你住口！程月算个什么东西，她也配！”秦映华没想到灵儿是这样想他的，气愤至极。

“喂！我们新纶院都传遍了，说太子殿下与程家庶女程月有染，你自己的名声差，凶我干嘛？”

灵儿一边叉着腰，一边踢着脚下的木棍，心里竟有一丝欣喜。

“那？你是第一次吗？”秦映华语气瞬间温柔了下来，可他好奇，便问了。

灵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实在不想说实话，可她在感情上的事竟是个不会撒谎的榆木疙瘩。

“不知道，小的时候跟一个家伙撞上了，碰到了，但是他让我保密，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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