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文姑娘的意思是？”李姑姑试探着问。

“李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岂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应当如何处理？”钰文笑答，却并不说明白。

“那我是否可以见见容婕妤？”李姑姑或许是觉得面前的这个钰文毕竟是在皇后宫里出来的人，在她的嘴里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比起她，容婕妤似乎更容易露出破绽。

“容婕妤身子不适，早已经喝了药歇下了，实在不便与李姑姑相见。”似乎猜出了李姑姑的心思，钰文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既然钰文都这么说了，李姑姑总不好再坚持，只得放弃：“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但是，若是日后东窗事发，只怕我也不好向上面交代了。”

“若李姑姑想要撇清关系，便不如大张旗鼓地在宫里找上两日，若是遍寻不得，任是谁也不会怪罪李姑姑的。”钰文的态度显得愈发暧昧不明了，李姑姑越听越觉得有问题：钰文这么说，莫不是采苹已经不在宫里了？

“我知道了。”李姑姑有了这个念头，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查一查，看看采苹是不是趁着什么时候溜出了宫去，自然不会久留，“既然如此，我便不多打扰了。”

“李姑姑慢走，不送。”钰文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轻松，如释重负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钰文的笑容像是等同于在告诉李姑姑，她的猜测是对的，但李姑姑却强自按捺心头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微微欠了欠身，随后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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