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一惊，看向明君彦，“王爷，那个小丫鬟怎么办？”

“不能让夜姬活着走出平西王府。”明君彦抬起头，向沐萝逼近，鹰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冷焰。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个小丫鬟在所难免。

飞扬犹豫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明君彦说的有道理。

“遵命。”夜姬逃出王府，后果不堪设想。

见明君彦非杀她不可，沐萝失望地闭上眼睛。沉默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睛，接着从裙摆下抽出一把剑，凛凛寒光在雪地中格外耀眼。

她一把推开被她挟持着的丫鬟，剑尖直指明君彦，绝望的眸光，映着凌厉的剑光，说不出的诡异。

“王爷，接着。”

一声清脆的娇喝传来，一把剑毫无预警地飞到明君彦面前，明君彦本能的捏着剑柄，刺向沐萝。

鲜血溅出来，洒在他的脸上。他侧过头，轻轻一闭眼，不去看她。

沐萝手一松，剑掉在地上。她缓缓低头，看着明君彦手中的剑穿过的地方。

寒风呼啸，雪，又开始下了。点点雪花覆盖住血迹，静谧得诡异。

沐萝颤抖的双手，捂向腹部的伤口，胸口不断起伏，“我死在你手里，你是不是会记得我？”

冷眼看着这一幕的青鸾双手横在胸前，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夜姬，都这个时候，你觉得做戏还有意思吗？”

沐萝没有理会青鸾，眸子里溢满泪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来，落进雪地中，“王爷，我要你说，我……你告诉我，让我死而无憾。”

“大名鼎鼎的夜姬，本王当然会记得。”明君彦冷哼一声，不带一丝感情。如果这个时候，夜姬还说爱他，未免太过矫情。

沐萝一闭眼，两行清泪落下，“王爷……你、你有爱过我吗？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不求……太多，一点点……就够了……”

鲜血不断从伤口溢出来，她的脚下，已经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