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青春荒唐,不负韶光
白天从国外学成归来,才知道珞凰的处境多么艰难。
趁没人注意,白天去了珞凰的家,看见的完全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珞凰,她瘦骨嶙峋,面黄肌瘦,茶几上摆着一碗没吃完的泡面。白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说:“白小茶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出了事你居然不告诉我,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当天晚上,他们就搬走了。
搬到新住处后,珞凰总是听到耳边有嘈杂的声音响起,哭声、笑声、呼救声、喝彩声……这些声音时时刻刻充斥着她的耳朵。她变得越来越敏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她紧张不已。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孟归淮的到来。
他来的那天带了一碗长寿面给珞凰,珞凰才记起那天是她的生日。面是白阿姨煮的,她曾经说:“生日那天要是能吃一碗白姨煮的面,就觉得这个生日过得值了。”
吃完面后,珞凰等着孟归淮离开。
但是他没有。
孟归淮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本书,在珞凰不解的眼神中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个下午。那个下午,他们没说一句话,在安静的时光里度过。而珞凰也没听见那些声音。
夕阳余晖洒进屋内,安静而美好。
从那天开始,孟归淮几乎每天中午都踩点去珞凰家里报到,他似乎没接任何通告,常常一呆就是一下午。
珞凰问他:“你不工作吗?”
他挑眉反问:“阿茶,你是在赶我走吗?”
她连连摇头,看到他笑的样子,想起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