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都冷了下去。

裴文芊抿了抿唇，语气却依旧平静，“我想等高中毕业后再去。”

“胡闹！”老爷子双手环胸，苍老厚重的嗓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爷爷，”裴文砚语气平淡的开口，“芊芊确实还小，一个人去国外难免有些无聊，也许她只是想和景泽一起去罢了。”

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让她自己说，景泽和她可是同时收到的录取通知书。”

“是我不想去，”裴文芊咬了咬牙，继续道，“因为我不想去，所以景泽也没去。”

裴文砚突然有一种控制不住想拍死裴文芊的欲望。

虽然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但你也不用这么实诚吧，这不是找着挨骂吗。

“你很骄傲吗？”老爷子坐直身子，居然被气的冷静下来了，深呼吸了一下，继续道，“尽快办理出国手续，这段时间好好复习，能考上哈佛最好，考不上那就去斯坦福，最近这段时间正好能在公司帮忙。”

裴文芊心里泛着冷笑，但神情却平静的像是没有丝毫情绪，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

……

“出国手续我帮你办，还是你自己办？”裴文砚看着平静的裴文芊，开口询问道。

裴文芊偏头看他一眼，淡淡的回道，“你办吧。”

裴文砚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开口劝她的想法。

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么多年不也习惯了吗？习惯了被操控、习惯了听从安排、习惯了做一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