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辰韬停顿了两秒，微微点了下头。

想必裴文芊已经将季总想知道的都告诉他了吧，否则季总应该不会直接确定签合同的时间。

“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孙俊楠见柏辰韬这么冷淡，也习惯了，于是拉开椅子坐下，颇为八卦的说道，“昨天晚上季总出了包厢后就倒下了，据说直接被送去了医院，不过却安排人买了单，你说季总这么听裴文芊的话，这裴文芊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季总非要知道的？”

“你问我我问谁，”柏辰韬在文件上签了字，无所谓的说道。

孙俊楠撇了撇唇，无奈的叹出口气，“你就真不想知道吗？这可关乎到我们的公司，如果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收了这笔钱，以后裴文芊和季总一旦发生分歧，这笔钱很有可能被收回，这季总家大业大不怕损失这点钱，我们呢？”

柏辰韬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想知道，可是我上哪知道去？”

“……”孙俊楠挠了挠他的头，开始沉默不语。

毕竟也是事实，干着急也没什么用，他们上哪知道去。

“要不问季总？”孙俊楠挑了挑眉，朝柏辰韬试探性的问道。

柏辰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连接话的兴趣都没了。

季总这么在意这件事，怎么可能告诉他们，从季总那里知道比登天还难，也可以说绝对不可能。

“那问裴文芊？”

柏辰韬手指微微顿了下，直接道，“这你应该找许明辉，他去问说不定裴总就说了呢。”

“我找了，”孙俊楠又叹了口气，“许明辉说他不敢去，他怕他姐揍他，你说这怎么可能，裴文芊对许明辉也就看起来冷了些，照我看裴文芊把许明辉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你还记得上周在火锅店裴文芊给许明辉的那张银行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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