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的，跟踪你的人是柏辰韬吧？”裴文砚眼眸微微睁大，将手上的笔直接扔在一旁，怒吼一声。

“……”

还真是！

眨了眨眼，裴文芊有些许心虚，试探性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是不是吧，”裴文砚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神情颇为严肃。

“是啊……”裴文砚点头承认，迟疑两秒她又道，“不过原本请我吃饭的是许明辉，我上了车之后才发现是他的。”

和柏辰韬去吃饭是事实，但原本请她吃饭的是许明辉也是事实。

“你自己如果不想去，他还能硬拉着你去？”

冷笑一声，裴文砚瞪了她一眼，神情格外鄙夷。

“……”

裴文芊对着裴文砚眨了眨眼，直接趴桌子上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封景泽和裴文砚都希望她能离柏辰韬远一点，可是她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就非他不可了吗？”坐直身子，裴文砚将手隔着桌子搭在她头上揉了揉，语气低沉无奈。

裴文芊神情微微一怔，非他不可吗？

似乎是，似乎也不是……

这一生爱的那个人非他不可，可是余生身边的那个人却不是非他不可的。

她是裴家的人，裴文砚因此失去了自由，和李梦佳联姻，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