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倒是没发现什么，因为是中医，以前又帮忙看过裴文芊的伤，所以照旧和以前一样嘱咐着裴文芊。

可是其他三人却各怀心思……

柏辰韬手指缓缓握紧，就连神情都渐渐阴沉下去。

男人注意到裴文芊和柏辰韬突变的神色，微微挑了下眉，多少有点自己的猜测。

看来前几年听到的消息并不是假的了……

重新坐上车后，柏辰韬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而裴文芊也没有开口催他。

“你不是说腿伤不严重吗？”柏辰韬双手握得紧紧的，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手心里，可是他却像感受不到一般，看似平静的与她说话。

裴文芊呼出口气，“嗯。”

“裴文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腿伤到底多严重？”柏辰韬觉得他快奔溃了，他时时刻刻都在陷入她因为救他而变成这样的自责当中，虽然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而她也从不与他提起，可是不提起不代表没发生过……

裴文芊额头靠着车窗玻璃，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柏辰韬，你觉得这重要吗？我告诉你严重，你能治好我的腿吗？答案是不能，我们都知道不能。我要是告诉你不严重，你就会相信吗？答案也是不会，所以没有意义的事情问来问去有什么意义呢？”

“……对你来说这没有意义，可是对我来说有，”柏辰韬偏头看着她，手缓慢的移到她的脖颈，脸颊，头顶，最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道，“你是救我受的伤对吗？你是因为赶去救我才受的伤对吗？”

手指轻微抖动了下，可是裴文芊却很快接受他已经知道的事实，毕竟之前就有猜测到，她缓缓点了点头，“是，我去救你了，然后呢？去救你又怎么样，不去救你又怎样，无论我有没有去救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没关系了，当初你提分手的时候我有问过你‘你确定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