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巴掌响亮 无情风月亦流连
芷筠一见对方如此嚣张,有些不知所措,怕是从小也没有见过如此横蛮不讲理的人,脸上露出一丝胆怯。
尔玛拉依干脆的拔出鞭子向我抽来,“不要!”我假装保护芷筠,把她一推,人顺势往前一扑,整个人往尔玛拉依冲去,尔玛拉依见我收不了手,朝她扑来,急忙往后一退,退到桥边,我也有意无意的一推,尔玛拉依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一跌,顺势抓着我一起掉进了河里。
一瞬间就只听见桥上慌乱成一团,大声喊着“快救公主。”
我得意了两分,才发觉自己压根不会游泳,吃了几口水,在水里扑腾起来。
一时间几个侍卫都跳到河里,慌慌张张的把公主捞了上去。
我扑腾了几下,发觉有人从我后面拦腰拖住我,瞬间,我感觉整个人从水里一跃而出,待我清醒,人已经在岸上。
我抬起眼帘,却见战王也正看着我。水滴从他头上滴下来,那颜值比往日更甚。
我刚要开口说谢谢,却被他硬生生从怀里推下来。
“作茧自缚。”
“什么意思?”我擦着满脸的水问。
“听不懂?通俗一点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丝讥笑挂在他唇边。
“你……”我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对皇后说,蜡烛是你打翻的?”他目光炯炯,看着对面那慌乱的人群。
“是!”我一肚子气。
“看来,你的脑子并非与你脸一样。”说完,他慢悠悠的拍了拍身上的水,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你!”我想破口大骂,见芷筠往这边来,只得咽了下去。
什么人?长得帅就该脑残?
什么叫我的脑子并非与我脸一样?
我脸怎么了?
尔玛拉依只呛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吓,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皇后身边的嬷嬷见我和公主都掉入水中,早就跑去请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见我们都如同落汤鸡一般,摇摇头说:“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打闹,也不怕失了体面。王妃就算失手掉了蜡烛,也好歹没有伤着越王,何况,越王与王妃八字相配是天作之合,上天赐的良缘,怎会给越王带来灾祸,公主也不必小题大做,毕竟入越王府的是吴晴,就算你是古羌国的公主也不得如此放肆。”
皇后这番话很是偏袒我啊!
谁想,尔玛拉依却冷哼道:”什么天作之合,什么天赐良缘,那都是你们西楚国的算法,在我们古羌都算不得数,古羌有句俗语:一只风筝只为一根线冒险。我认定越王,一辈子就只认越王只爱越王,原本我决定忍你三个月,但从今日起,我一天也不忍你,你最好躲着我避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皇后拉着我的手柔和的说道:“她是古羌国的公主,自幼就喜欢越王,两国早就定下了他们的亲事,原本等越王满二十岁后就举行婚礼,谁曾想越王遭遇不测昏迷不醒,她对越王情深义重,越王昏迷后她也一直留在西楚,只是国师这一道天测让你成为了越王妃,她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虽然你只是三个月的王妃,但皇上承诺你们吴家三代为官,赏黄金白两,也算是看重你们吴家了。桂香,送王妃出去。”
三个月的王妃?
我一路想着这句话,脑袋一片混乱,开始是告诉我三个月内越王不醒我要送去做尼姑,然后又告诉我越王如果死了我要陪葬,今天又告诉我是三个月的王妃,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我一路无言,陪同的嬷嬷开口劝到:“如果我是你就断然不会惹怒她,按国师推算三个月内越王就会醒来,她也一定会八抬大轿嫁入王府,到时候她是主子你是奴婢,你现在惹恼了她到时候你日子就不好过了。”
“可是我也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呀?”我疑惑的问。
嬷嬷笑到:“人家古羌国人勇财厚,皇上想尽办法要与他们联姻,他们国的公主下嫁给越王还不能做正妻,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到时候人家一过门,休了你都有可能,你呀,千万不要把你自己当王妃,你就只是个喜灵。”
原来如此!
难怪出嫁之时那么多围观群众指指点点,难怪婚礼那么敷衍,难怪人人对我都如此看轻,
什么王妃?
就是个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