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默然，不敢多言。

凝烟微微叹口气，心里也不是很责备清芷。毕竟清芷与她无缘无故，能够这么关心自己，凝烟其实是很感动的。只是有些话，最好不要说出来。

这时，一个小丫鬟在门外探头探脑，似乎想要回禀什么。

清芷看向凝烟，在得到凝烟的默许后，便轻轻走出房门，问那小丫鬟的话。

凝烟从窗户静静向外看着。那小丫鬟看起来不但过十一二岁，比自己还小。长得也算上等模样，稚气的脸上还有一对漂亮的酒窝，在她说话的时候都会微微显露。她穿着简单，但十分的精灵可爱，令人很舒服。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柔柔的。凝烟本来就隔着一扇窗户，这会儿更是听不见了。

很快，那小丫鬟说完了她所要传的东西，便离开了。清芷一人进来。

“什么事?”凝烟见清芷凝重的神色，便知道这件事清芷自己是不能处理了。

清芷皱了皱眉:“公主，方才宫里头的人来传话了，说是这几年宫中银钱不充盈，所以明年及笄礼上的宫装不能有流苏珠玉。宫中因为要给嫔妃以及长公主赶制冬装，没有多余的粉红色或是紫红色的布料，就连鹅黄色、翠绿的布料也紧张得很。希望公主您能够多多体谅，要选择适当样式的宫装来穿。”

凝烟冷冷地听完，冷笑一声:“宫里头竟是这般寒酸了吗？就连及笄礼上的宫装也供应不起了。”

清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公主，宫里头的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们看您前些日子受了皇后和二公主的气，现在就连为难您了。”

“不是他们。”凝烟摇摇头，“就算我再失势，到底还是个公主。没人给他们撑腰，他们也不敢这样。”

“那这么说，是二公主她……”清芷说到一半，识趣地顿住了。

“没错。”凝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