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纳闷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墨痕极近、放的极大的面容，不由“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推了一下，便又到了没有依托的空中。

幸而墨痕眼疾手快，轻轻地一下，凝烟便被拉了回来，免受了那摔落的痛苦。

凝烟既是已经拉了回来，墨痕便极其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扔回了刚刚坐的树枝。

凝烟接二连三地被这么丢来抛去，整个人都有些懵。刚刚回过神来便看到墨痕这嫌弃的眼神，有点不爽。

不爽就不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凝烟深谙此道理，于是她立马露出一个近乎殷勤讨好的笑容道:“谢谢谢谢，刚刚是我不小心了。”见墨痕没有什么反应，凝烟继续赔上一个笑容，“刚刚你给我的丹药，有方子吗？我想去多多配置一些。”

“没有方子，不过我倒是记的。”墨痕淡淡道，“只是花国灵气实在稀少，灵草也着实匮乏。而你修为又极低，怎么去配制呢?”

这一连串的补刀，委实扎心。

凝烟有些不服气，也有些疑惑:“修炼还要挑地方的吗？”

“没错。”墨痕点头，“灵气稀薄的地方不好修炼。如果强行修炼，不仅效率低，且容易走火入魔。”

“那你说花国上下，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灵气充裕的吗？未免也太寒酸了。”凝烟客观地损了一句。

“倒是有一个地方的灵气十分浓郁。”墨痕想了想，忽又开口，“还记的你以前去过的那座琉璃山吗？”

“当然，那个地方我怎么会忘记。我去了好几次呢，一次是为了给你找草药，第二次也是为了去给你找草药和父王的贺礼。至于其他嘛，好像也没有了。”一提起琉璃山，凝烟就能娓娓道来。

“虽说琉璃心不再镇放在山后，琉璃山的灵气就淡薄了许多，我能感受到。但是和花族其他地方比起来，琉璃山仍然是个修炼场所的首选。”

凝烟却有些难过:“还说呢，那琉璃心我虽得了，可是早就不知所踪。原本是要给你炼药的，看来你终究没有这个运气。”

每当凝烟说起这件事，墨痕心中便会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嘴角含笑，轻轻抚了抚凝烟的长发:“既然过去了就不再提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就已经足够。至于有没有炼出药，倒还是其次。”

凝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只觉得，墨痕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