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借刀,螳螂黄雀  王爷以权谋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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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儿突然被点了名,又听得锦瑟此话,不禁有些惊慌,连忙跪下来叩首,“奴婢求公主庇护,求公主庇护。”

“素荣,带她出去。”

“诺。”

见得素荣带着丽儿离开,锦瑟这才看向陈才人,“今后凡事皆需谨慎,决不可犯今日之错。”

陈才人不禁有些哑然,想着丽儿好歹也跟了自己几年,而今一遇事竟只想这顾及自身,好在自己前些年没做什么小动作。否则,定是要着了身边人的道。

陈才人走后不久,锦瑟便去了栖梧宫,她自知送嫣然出宫一事拖不得,必要先行着手准备。

锦瑟赶到的时候,焦氏还在午憩,说是在午憩,也不知是真是假。翠珠及殿内的时候宫人见了她,皆是稍稍行了礼,便去忙各自的事了。锦瑟坐在一侧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虽不见焦氏醒来,却知她动也未动地,定是装出来的,便眼观鼻耳观心地继续坐着等,她总也不在乎,只是瞧谁能熬的过谁了。

“锦瑟听闻喆贵人有了身孕,若是能与锦瑟等众姐妹添个小皇弟,莫说父皇和诸宫各院,便是前朝众臣都得庆祝一番。”

锦瑟说着,便见焦氏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不禁勾唇笑了笑,继续道,“锦瑟深知母凭子贵,而今来栖梧宫说这番话,也委实是忧心母后,喆贵人本就不恭不敬、目中无人,而今有了身孕,加之父皇的宠爱,不知会将母后至于何处?”

焦氏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锦瑟,眸中带着几分疲倦,抽出枕在头下的手,微微坐起身,“小家子气的乐苑之人,能翻起多大的浪,有何可忧心的?”

锦瑟浅笑,“若母后当真如口中所说这般想,当初又怎会企图杀之而后快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母后凡事不可不防。”

“瑟儿而今也想给本宫来一招借刀杀人吗?”焦氏依旧盯着锦瑟,言语中透着几分嘲讽。

锦瑟扯了扯衣袖,“喆贵人于锦瑟而言,一无利益冲突,二无口舌之争,锦瑟又何必借刀杀人?”

“皇上有皇子是好事,瑟儿可知你此番话若是被皇上知晓了,怕是母后都保不了你。”

“若母后真的要将锦瑟所言告知父皇,便不会多言此句了。且说锦瑟本意是想母后防着些喆贵人,至于母后如何想,便是母后自己的事了。”锦瑟说到这时,站起身朝焦氏行了行礼,“扰了母后午憩,还望母后莫怪。六宫诸事繁多,锦瑟便不继续叨扰母后了。”

焦氏看着锦瑟即将走出殿门,扬声唤她,“站住,”等到锦瑟回眸看向她,才冷声道,“你以为本宫会上你的当?”

“母后乃后宫之主,一向是自己拿主意,又何须在意锦瑟说什么?”说完,便浅浅一笑,微微颔了颔首,转身离开。

焦氏看着禁闭的殿门,不禁眯起了眼睛,她也知不可放过那个孩子,甚至是有了身孕的那个人,可此话在锦瑟口中听闻,她怎么也难以心安。

自栖梧宫出来,素荣甚是不解地问道,“公主这般说,便不怕皇后娘娘有所防备吗?”

素心闻言,笑着看向身旁的素荣,“你可知即便黄雀在后,螳螂也依旧会捕蝉吗?”

锦瑟偏头看向素心二人,微微一笑,“不错。”

“公主,好像是落雨了。”素荣伸手,抬眸看着天上。

素荣将将说完,雨水便落得更多,素心连忙用手遮在锦瑟的头上,“前面好像是惜春宫,公主过去避避雨吧。”

“惜春宫?”锦瑟微微一怔,继而笑了笑,“本想着寻个机会过去,现下看来,今日落雨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锦瑟将将走到惜春宫门口,突然止住了步子,她找惜妃,是想着若是焦氏真如她所言办了那事,彼时惜妃站出来摆出证据,最是妥当。可又想着那人生性多疑,难保不会疑心惜妃。若惜妃是自己的人还好,可她是安王的人,总也不能教她涉这番嫌。

“公主,怎么了?”见得锦瑟突然转了身,素心也连忙跟上,疑惑地问了句。

“回婉秀宫。”

“眼瞧着这雨愈下愈大,奴婢们是无所谓,可公主若是着了凉……”素荣有些着急,却依旧跟着锦瑟转了身,将手挡在锦瑟的头上。

“素荣,你陪公主在这儿避避雨,我去找惜春宫借两把伞来。”

不等锦瑟应话,素心便抬脚跑了过去。

锦瑟与素荣站在墙檐下,看着倾盆而下的雨,不由得出了神,不管是皇弟还是皇妹,她也不想害他,若是能够,虽然会受些伤害,但她会极力保全了他。

惜春宫正殿。

“听宫人说你先前去了栖梧宫,我本想着你不会儿便会来我这儿,”霓惜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面前的茶杯斟满,继续道,“既是到了我宫前,怎么不进来坐坐?”

锦瑟接过宫女递来的姜汤,握在手里暖着,“有些事,锦瑟思来想去,总也不能麻烦惜妃娘娘。”

霓惜闻言笑了笑,“你不时便是安王妃,安王府的女主人用我,哪里谈得上麻烦?”

“世事变迁,还未确认之前,锦瑟怎敢轻易便以别称自居?”锦瑟微微笑了笑,话中带着些许不安。

“旁人我不敢说,可王爷……”霓惜说到这儿微微顿了顿,举起茶杯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有些恍惚,“只要是王爷认定的事,便绝不会更改。”

锦瑟闻言,没有应话,拿着瓷勺一点一点地喝着姜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想送嫣然出宫去。”

霓惜摸着膝上的白猫,听闻锦瑟此言,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着锦瑟,“既是板上钉钉的事,公主又何故再掺上一脚?”

“今日锦瑟与陈才人下了一局,棋盘黑白分明,虽交织搅和在了一起,却依旧危机四伏,步步皆有陷阱。惜妃娘娘觉得,究竟是输赢重要,还是下棋时那颗思虑万千的心重要?”

霓惜依旧顺着猫毛,长长的护甲套略过白猫的后背,勾出一道窄窄的印记来,“公主重情义,倒是霓惜不知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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