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风华正茂 白马,黄马和黑马
地利:提前半个月就在烤肉季预定好了饭菜,提前三天就交付了租船的押金。
人和:为了李荭茱能赏脸,不得已又拉来了两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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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五一拎着吃食,兴冲冲回到船上,只见那三个人正有说有笑,气氛欢愉。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把饭菜摆放到中间,隋达文拉着阮长寿并排坐了,姜五一便和李荭茱挨着坐在一起。
李荭茱带了一个锦盒,里面盛着应景的点心。像什么花生糍粑,月见団子,京式月饼。
隋达文从怀里摸出来一瓶“酒鬼酒”,嘿嘿笑着,取了四个纸杯,分着斟了。
李荭茱连连摆手,隋达文怂恿说:“大过节的,你怕个什么,只管小口抿着,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是吧,劳模?”
姜五一接着说:“对,对。你尽管尝尝,喝醉了还有我呢……”
隋达文转身看着阮长寿,阴阳怪气地问:“你丫不会是空手来吃白食的吧?”
“切,珍羞美味怎么样?水陆干鲜又如何?到肚子里面还不都是化作一个模样……”
“你丫别那酸文假醋的,有什么赶紧拿出来,麻利儿点儿!”
阮长寿笑而不语,弯腰打开黑色琴袋,抱了一把吉他出来。
姜五一见过这把吉他,便说:“唉,你怎么把你妈的吉他背出来了?没听你说过会弹吉他呀?”
“我也是高三才开始玩儿的。我妈说,音乐能解压,让大脑充分休息,还能促进学习。想当初在上大学的那会儿,我妈和我爸就是在一起弹吉他才……”
“唉,唉——谁让你丫开始讲故事啦,不爱听,不爱听。”
李荭茱刚想听听这段遥远的爱情故事,就被隋达文不耐烦地出言打断,心里觉得可惜。
阮长寿咳嗽了一声,说:“行,不讲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我弹吉他还成,基本上咱们熟悉的歌儿我都会。这样,你们仨随便唱,我来弹。”
“吹吧,反正吹牛逼也不上税。你还什么都会,切。今天,看见没有,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多美的夜色啊,我先打个头阵,就来一首《春江花月夜》吧。阮长寿,你丫给我弹。”隋达文有意找茬刁难起人来。
“哪个《春江花月夜》?”姜五一问。
“是唐代诗人张若虚的那首?”李荭茱猜测道。
“不——是,”隋达文摇摇头,“就是晚会上唱得那个《春江花月夜》呀,那谁唱的……谁来着,怎么到嘴边了叫不出名字来了。”
阮长寿说:“是丽媛同志唱的那个?”
“对,就是她,就是她。我妈可喜欢她了,她的歌我妈都会。唉,我问你会不会弹呢?”
“这个……这个我真没弹过。你换一个吧。”
“那不成,我最得意就这首歌了,你还不会弹,太扫兴了。你丫得赔我们!”
“赔你们什么?”
“赔我们——陪我们喝酒啊,你以为要陪什么……”
“切,喝就喝,who怕who啊!”
“好!干脆咱们大家一起举杯吧。”姜五一提议道。
隋达文紧跟着提了一个补充要求:“酒可不能光喝,每人得说一句祝酒词。”
姜五一尽地主之谊,头一个说:“我祝大家百尺竿头,前程似锦。”
第二个轮到了李荭茱,她酝酿了一下才说:“嗯,有一句话与朋友们共勉:我要努力登攀,因为我的灵魂住在高处。”
阮长寿接着说:“我祝愿在座的各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隋达文最后一个垫底,他朝着姜五一和李荭茱一拱手,大声说道:“我祝二位,百年好合,凤凰于飞。”
“滚!”
“哈哈哈,哈哈哈……”
船上众人欢笑一团,那笑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幽静地湖水轻轻泛起了片片涟漪。
笑声里,李荭茱袅袅娜娜。笑声里,姜五一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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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小船儿上的人们已经达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
菜吃得可口,酒喝得开怀,歌儿嘛自然要唱得嗨了才有劲!
隋达文唱的是郑智化的《游戏人间》,阮长寿唱的是张楚的《姐姐》,姜五一唱的是崔健的《假行僧》,李荭茱唱了一首日文歌曲《时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
随后,隋达文、阮长寿和姜五一合唱了郑智化的《水手》和老狼的《同桌的你》。
尾声,李荭茱唱了艾静的《我的1997》,歌词有云:
“让我去花花世界吧,给我盖上大红章。1997快些到吧,八百伴究竟是什么样,1997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hongk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