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放弃了解释，她看着他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还问我做什么……”

还问她做什么？

司青的脸色一瞬铁青，眼里的寒意寒得似要杀人：她竟然连一句，哪怕是哄骗他的解释都懒得给么？

极力忍着滔天的怒意，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所以，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

“唔……”桑陌冷不丁被他捏住，疼得闷哼了一声。

看着桑陌的小脸疼得皱成一团，司青心中一痛，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力度，却依然没有放开她，只是眼中的冷意稍稍褪去了些。

他挑起一边的嘴角，似笑非笑，声音依旧冰冷：“下了床就不认人了。桑陌，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向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他，在问她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竟满满的是受伤。

桑陌的呼吸顿时一滞：“我……”

“住嘴！”她刚想开口说话，司青突然暴躁地打断了她。

接着，他松开她的下巴，粗暴地拉起她的手，迅速离开办公室，上了电梯，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路过办公室格子间的时候，桑陌才发现办公室内陆续来了很多同事，也才明白司青为什么会突然发怒带她离开。

不过确实，这种事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比较好。

“司青，你要干嘛？”直到她被司青塞进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她才惊慌失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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