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刺客 玄门药妃
“本王记不得前几日大婚的事,你可知本王为何娶她?”荀修寒一脸沉思。
“王爷,微臣不知你为何娶姑娘,但在我跟随您的这几年里,您常常念着姑娘的名字。”
“本王...毫无印象。”荀修寒不喜欢这样未知的感觉,他司天机,探前世今生,观得了五行,观得了风水,甚至偶有魂探阴间的事,但是唯独探不了他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几日,当他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妻子时,他还在怀疑,怀疑她对自己的意图,而如今,他发觉竟是当初自己有意先接近她?但不管怎样,他仍然不会对她放心。
此时,卧在床边的若瑜睡醒了,看到荀修寒在与他人讨论事务,她出于职业操守,走过去问道:“殿下为何不坐着讨论?”
“本王的事,你不用多管。”荀修寒依然冷冷的回答着,然后先吩咐司空敬下去。
“哼,真是不识好人心。殿下您这样不保重身体,是长寿不了的!”若瑜有意无意地讽刺道。
“本王司天命,每个人的生命,在命格不改的情况下都是注定好了的。”他说得如此随意,仿佛生命为草芥一般。
“注定好了的?那倘若一人生病,可医治,却见死不救,导致那人死了,算命中注定?医之则生,不医则死,难道不是人为?”若瑜对他的态度十分恼怒。
开什么玩笑,再怎么说她也是受过先进的辩证唯物主义思想教育的新时代青年,又身为医者,这种封建迷信见死不救的话怎么能容忍。
荀修寒也许是被她的态度动容,转过身来,轻叹一声:“医者治不治确实事在人为,可是命格却注定了他病时周围有无医者可寻,你可懂?”
若瑜被他的话噎住,赌气地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撇撇嘴:“早知道本姑娘昨夜就不好心救你了。”
“你不救我,自有人救。”荀修寒被她的模样逗乐,却不笑出声来,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嘴角,背过身去看窗外枝头的喜鹊。
“你可知,本王是危险之人?”他顿了顿又说道。
“您是说您自己危险还是说有人要害你呀?”若瑜不以为然,摆弄着自己裙子上的小装饰,心不在焉地说道。
“皆是。本王从小到大,总有人想害本王。”
“那你不是也好好活着。”若瑜又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可知,害本王的人的下场?”
“死了呗。”
荀修寒看她如此随意而轻松的说,不由地被逗笑,转过身来,走到她身边问道:“你倒是不怕死?说得如此轻松?”
“您都说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我还在意什么?”若瑜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嘲笑的滋味,“您说是不是?”
一瞬间,四目相对,荀修寒眼帘低垂,俯身渐渐靠近她的脸庞,饶有意味地看着她的眸子,仿佛又将把她看穿,可是他知道,他看不穿。
若瑜感到距离让她害羞不已,连忙推开了荀修寒:“殿下自重!”
“你以为本王要对你做什么?”荀修寒又直起身子,自行后退,“再说本王是你的夫君,就算做些什么,也不为过。”
“我知殿下无意做这些事,所以不用拿来取笑我了。”若瑜壮着胆子,故意说道。
这一说,令荀修寒有些惊讶。他确实对他的王妃没有任何想法,但是被她说出来,倒也有些尴尬,便转身准备离开。才踏出房门半步,却被若瑜叫住。
“我听闻王府后面几里处有一座古山,不知可否一见?”
若瑜打听了很久这座山,听说这座山异象重重,她猜测那里可能有她穿越的契机或媒介,所以一直想去看,苦于王妃这个身份不能随意出入,只好跟荀修寒申请。
可谁知,荀修寒俊俏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清冷无比,异常严肃:“不可!”
这突然的拒绝,让若瑜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