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碎(1) 故君遥
漆黑的房间内,照亮一角的只有蜡烛,暗红色的纱幔垂地,压抑的气氛使人心麻,他在呼吸着。
“为什么你要拦着?我的计划全毁在了你手里,亏你还是我最信任的人。”纱幔后面的人开口,只看得到人形。
“我……”他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
“你要背叛我。”那头的人语气突然严厉。
“不敢。”他跪了下来,低着头,身旁还站着两个与他打扮的一模一样的人,拔出剑对着他的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简老头家的人都得死,他危害我朝廷多年,让多少与我志同道合的才人不得志,哼,真不知道就凭他那个职位,是如何在朝中如何混的风升水起的。”
“可为什么是我?仅仅是因为我和她走得很近吗?”
“看来你还没有具备一个杀手的基本品质,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是时候将你带出去见见真正的生死离别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
“哦?你不想?可你别忘了你是谁,你也不要忘了你是如何站在这里的,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呵呵,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愿的事,谁不是被迫的去争去抢,你要是一切随缘不争不抢,那么你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里是哪里?是皇宫,不是你的山村田野。
我的孩子,你早就该醒了。
我相信你呀,你可是我从小培养的杀手,我可不希望你为了一个女人做出伤害自己和我的事。”那人走了出来,蹲了下来,摸着他的脸,笑了。
“好儿,陛下邀我们去殿中参加为将军设下的宴席。”舒景然朝床的方向说。
“哦。”她翻了个身,动了动脚趾,坐了起来。
皇宫,歌舞升平,泛黄的油灯点亮了整个宫殿,歌女在中间跳着霓裳,各路将士欢聚一堂,皇帝今日也格外高兴。
“不知娄城大将军可否同我们讲讲这半年都发生了什么?”一名坐在娄城正对面的人说到。
娄城站了起来,举起酒樽:“受奸人陷害,在在战场上受了伤,被人所救,这一昏睡就是半年,让陛下和各位担心了,于是一醒来后就立刻赶了回来。”
皇帝点点头:“有劳将军了,今日特地为将军接风洗尘,大家可要吃好喝好,尤其是娄城,这大半年什么好的都没有吃到,可要吃到实是吃不下了才行。”
“遵旨。”娄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大家各忙各的,但是今天的主角还是娄城,围在他身旁的人占多,尤其是女流之辈,敢问一个铁骨男儿,又长得英俊潇洒,又有谁不为之倾心呢?
“将军,着半年来一直未见着甚是想念。”正在说话的便是大理寺千金,紫色的衣裙承托着她的楚楚动人。
但是娄城直接略过她,而且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径直向蒲如昔走去。
蒲如昔正在左相旁和巡抚畅聊着。见他来便抽身离去。
“何事?”她面带微笑。
“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你近来可好,上次未能好好聊聊,你便急着回去了。”他眼里尽是温柔。
“过得还好吧,就是有人烦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力的斜看了一眼简妤。
他自然是知道事情原委的,便摇摇头:“你该忘了。”
“我就不,这哪能说忘就忘,母亲给予她那么大的希望,而她呢?”
而此刻,二皇子走了过来,偏偏君子般,与娄城和蒲如昔碰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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