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千代黄泉抬手斟了杯茶水，推到纪流景身前。

纪流景敛神，他在犹豫要不要讲北嬴朝堂近日来的变故告诉千代黄泉。

以他对她的了解，就算看在弘泽帝的面子上，北嬴若真有什么事，她不会不管。

想着，他道，“没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发现烟萝是有什么苦衷，你会怎么做？”

千代黄泉一怔，自从想起她的死因，她那些可笑执念已经随风而散，如果不是她还有牵挂，恐怕就不会醒了。

她自认，就算有记忆，千代阴泉她一样会杀，因为不管什么身份，她和千代阴泉早已经是两者必死一个。

至于纪轩泽，为了纪流景的皇位，她也会不留情的下手。

有些事情，为与不为，做与不做，已经不是选与不选的问题。

至于烟萝……

她想，查出玉佩，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把烟萝的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纪流景看着千代黄泉的眼睛，轻声道。“我还要谢谢她没有杀辛金。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没有选择，明白吗？”

“我知道。”千代黄泉笑着回握纪流景的手，“我没有那么傻，我都想的明白。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并且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只是想知道完完整整的真相，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她的眉眼里流露出的都是轻松和幸福，“我现在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和你一起变老，活成两鬓斑白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