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高阳看着她做什么，难道是想欺师灭祖吗？

高阳倒是不再盯着他，只是冷冷地问她为什么要突然决定去魔都。

他太高了，林一抬起头只能看清他的下巴，一板一眼耐心地解释：“不是突然决定的，你来之前我就已经决定好了。可是老大还是让我带你，你说他这不是徒增烦恼吗？”

林一听到头顶飘来一阵嗤笑，“我只是你的烦恼？”

林一发现势头不对，自己说错话了，惹得高阳好像不高兴了，于是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不是烦恼。而是我反正教不了你什么，现在拍拍屁股走了，你还得适应新的老师。”高阳沉默不语，仰头喝了手上端着的那杯酒。

今晚大家都没有手下留情，林一这个主角自然是喝高了。老大看到她开始胡言乱说，见人就拉着要跟别人聊人生的时候，痛苦地抚了抚额。看来又要他这个师父来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当他正准备站起来去扶林一的时候，高阳比他快了一步，高阳自告奋勇要送他的小师父回去，他这个老师父自然乐意袖手旁观。

霍晴早已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是高阳扶着林一下车的时候吓了一跳。在电梯上的时候，她那八卦的眼神在他们身上瞄来瞄去。高阳实在是受不住她这火辣的目光，把林一的身子侧过来挡着了她抛去的视线。把林一扶回卧室，霍晴给高阳倒了一杯水，喝水事小，主要是想打听打听他们脸俩之间的内幕。

“不用八卦，林一是律所里面带我的老师。”高阳喝了水，把杯子递给霍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真的没有什么吗？既然林一是带你的老师，你怎么还直呼她的名字？”

霍晴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早已看透的模样。高阳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却也没有满足霍晴的八卦之心，开门出去了。

霍晴拧了湿毛巾帮林一把脸擦了一遍，然后设好了闹钟，明天还要赶飞机还敢喝这么醉。起身的时候敲了林一的头一下，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这丫头，看来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林一自然是没有听到她的嘀咕，翻过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