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醒醒，不要被他控制了，念念。”若换成其他人，他大可将其打晕，但是他不能这么对她，因为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她打晕，她有可能一直沉溺在对方制造的环境里永远醒不来。

钟念其实能听见成玉梧跟她说的话，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也无法回应他，只能听对方的话慢慢向他靠近，并在合适时向他刺下去。

成玉梧眼睁睁看着她痛苦地挣扎，然后向自己举起手中把柄冰刃，随着那刃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闭上眼睛。

“念念，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减轻痛苦、能让你清醒的话，那你就动手吧。”

钟念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里的冰刃对着他身后缓缓刺向他，就在那冰刃刺破他的衣裳，即将要没入他的皮肉之际，她的头往后一仰，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手中的兵刃被她捏碎，呆滞的眼神恢复清明，眸色也变回黑色，背后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被她逼出体外。

成玉梧及时接住她，以免她往后倒。

“成玉梧，我、我刚刚不是存心的。”钟念倒在他的怀里，说完便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念念，念念，你醒醒。”成玉梧心疼地看着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刚刚是她自己冲突了对方的控制？

球球也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站在她身旁“吱吱”叫个不停，似乎也是试图要把她叫醒。

待他抬眼欲找对方算账，已经没了对方的气息，那团火也或明或灭地烧着。

此刻，在某处的神秘人，他顾不上自己也受了伤，脸上泛起笑容。

“竟然被她冲破了，不愧是命定之人。”